“公子,还请怜惜奴家。”
软糯婉转的声音落在李辰安的耳畔,伴随粗重的喘息声,一夜温存让人意犹未尽。
清晨李辰安撑着胳膊坐起身,望着窗外天光,想起昨夜的温存,勾起笑容,
“天亮了,该办正事了。”
“公子,何事竟比奴家还要紧要。”
一绝美女子从床榻上微微倾起,一头青丝散乱,眼波含水轻轻依靠在李辰安的肩上。
“那自然是大事。”说着李辰安将女子下巴勾起,明眸皓齿,不愧是醉红楼的头牌,这容貌正如她的名字一样,倾城!
倾城闭上双眼,却迟迟等不来温热,再睁眼时,李辰安已经背上包裹,并取出一张银票。
“公子昨夜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,一举夺魁,倾城早已有言在先,谁若夺魁,倾城愿意共度良宵,所以这钱,倾城不能要。”
作为穿越者的李辰安,昨夜靠着前世的记忆在人前显胜,一举夺魁,谁知竟能与醉红楼头牌共度良宵。
倾城低着头从床榻上取出一块儿洁白丝帛,上面一抹鲜艳的红色,让李辰安微微一愣,难怪…
“拿着吧,等我以后为你赎身。”
说完后李辰安突然想起来一句话,最不能信男人的三大谎言,为青楼女子赎身,待我功成名就,我今天状态不好。
就在这时身后的倾城喊道“还不知道公子是哪家的公子!”
“家父,陈世美!”
……
“那最好!”
李庚看似风光,实则李家上下皆由张氏做主,不多时府上管家就取来了几张银票。
接过钱,李辰安将纸约交给了张氏。
“钱货两讫,两位,后会无期!”
言罢李辰安转身离去,心里美滋滋。
张氏望着李辰安的背影,招呼了一名下人“去跟上,想要拿我的钱,就看他有没有本事。”
“夫人,这...”李庚本想要说,李辰安怎么说也是他的血脉,却被张氏一个眼神止住。不敢再继续说下去。
京城车水马龙,鱼龙混杂,叫卖声不绝。
李辰安第一次进京自然是要好好逛一逛,瞧一瞧。
走到一名为长庆楼的酒楼时,见一少年高喊一声
“我家公子出一上联,若有对得上来者赏一百两白银!”
“那个公子又在长庆楼出对联了。”
“是呀,一连两日,没人对得上,原本的十两银子都变成了一百两。”
周围人的议论纷纷,令李辰安好奇得紧,上一世他就是文科生,他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对联,让人对不上来。
长庆楼,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,上下三层,此刻聚集了不少百姓,其中不乏文人墨客,跃跃欲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