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,许颂宜拖着高烧没退的身体,拎着耗费三个小时亲手做的生日蛋糕,走进会所电梯里。
谢今舟下午给她发消息,说是想吃她亲手做的生日蛋糕。
她强撑着爬起来下厨。
来会所的路上刚好下了大雨,她半边衣服都被淋湿,本来就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更加沉闷。
许颂宜靠在电梯最里面的位置,等着电梯上行。
电梯即将关闭的前一秒,一只修长的手快一步的伸进来,那只手骨节分明,带着隐隐的青色血管,异常漂亮,无名指上还戴着一个点缀的碎钻的尾戒。
许颂宜抬头看去,首先闯入视线的是一张俊朗到可以用经验惊艳来形容的脸庞。
男人的眸是深邃的墨色,眼尾微微上挑,眼睛下面带着一颗小小的泪痣。
是谢今舟的好兄弟沈砚辞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许颂宜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她和沈砚辞已经认识很多年,从她以孤女身份被领养到谢家的时候,她先见到的不是谢今舟,而是沈砚辞。
不过,两个人并不熟悉,她原本就是慢吞吞的性格。
沈砚辞为人性格冷漠,出身矜贵,她一直不敢和他相处。
沈砚辞同样淡淡点头,当作回应。
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面对电梯,看着指示灯的反光板上移闪烁。
……
许颂宜瞳孔紧缩,再次转头打量着四周。
难道这里是沈砚辞的房间?
可是他不是很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,进他的房间吗?
许颂宜下意识就要撩开被子下床。
等谢今舟进来,看到原本是要送蛋糕的她突然出现在这里,她没办法解释。
沈砚辞的声音紧接着响起。
“今天不太方便,你去隔壁房间睡。”
谢今舟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他甚至连酒劲都清醒了一半,看了看沈砚辞,又看了看他身后紧闭的房门。
他瞬间了然,笑着打趣道:“怎么,房间里有女人?不容易啊,砚辞,你终于开窍了。”
沈砚辞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,敷衍过去:“我让人给你开另一套房。”
谢今舟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随口说道:“不用了,我直接回家了。不过,许颂宜答应要给我送蛋糕,她人怎么现在还没过来?”
此刻的许颂宜已经轻手轻脚地下床,躲在门后。
当口袋里响起急促熟悉的铃声时,她瞬间被吓了一跳,就连在门外正在给她打电话的谢今舟,也听到了铃声。
许颂宜手忙脚乱,按下静音键。
谢今舟重新看向紧闭的房门,又扫了一眼沈砚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