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会所包厢里。
俞芋端坐在沙发,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纤白的指尖无意识地紧绞在一起。
手机屏幕亮了下。
她低头,是养父的信息,【玉玉,医院说再不缴费,就要拔了你妈的氧气】
看完,她将手机扣在膝盖上,这才抬眼看向对面眉眼深邃,不苟言笑的男人。
目光交接,她浑身紧绷,眼底是藏不住的惶然,“霍先生,您......对我还满意吗?”
霍景珩靠在沙发,深灰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冷挺,难以接近。
将对面女人所有紧张慌乱的情绪尽收眼底,霍景珩声音不急不缓。
“温小姐,我年长你十岁,这场联姻,我的目的是尽快要个孩子,你确定要答应?”
“孩......孩子?”温俞芋声音发颤。
答应来相亲换取养母的治疗费用,父母只告知她,尽量让霍景珩对她满意,促成联姻就够了。
没有说,条件是生孩子啊。
她才二十三岁,刚踏出校园不久,本身就稚气未脱。
此刻,心底那份恐惧,赤裸裸摆在脸上。
霍景珩淡淡垂眸,扫过腕间腕表,“账单已经结了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……
知道对方是谁后,俞芋再度冷着脸将号码给拉黑了。
只是,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来景城相亲了?
-
三天时间,转瞬即逝。
这天早上,霍景珩刚健完身,手机忽然亮屏,俞芋发送的短信弹出。
【霍先生,我考虑好了,我跟您结婚】
紧接着,电话直接打了过来。
霍景珩接通,嗓音磁性低哑,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从容审慎,“不再多想想?”
听筒里,俞芋的声音少了几分忐忑,多了几分决绝,“我会做好霍太太的,也会努力......早日怀上孕,同您一起孕育孩子。”
三天的时间,养母在重症监护室里,治疗费已经堆到了五十万。
而养母这次受伤,是因为急着出船,想多给她攒些嫁妆钱,才会意外撞到头颅,重伤进院。
脑子重创,后续还要做开颅修复手术,费用就是个无底洞。
就算养父倾家荡产,也难以填平。
现在除了拿自己的婚姻做筹码,她别无他法。
当天上午十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