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人长情又认死理。
喜欢上一张脸,十年都换不了。
第一次见陆沉,我追着他的车跑了三条街。
车窗降下时,我眼泪当场掉了下来。
陆沉笑了。
“这么喜欢我?”
我没有解释。
因为他的眉眼,像极了失踪多年的沈砚。
尤其低头看人时,几乎一模一样。
陆沉把我带回了家。
这一留,就是五年。
我爱盯着他吃饭,喜欢从背后抱他,就连他往家里领人,我也从不闹。
陆沉认定,我爱他爱得没有尊严。
他喝醉了,捏着我的下巴问:
“如果我毁容,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?”
我摸着他的眼尾:
“求你,别弄坏这张脸。”
他听完,总会心情很好地吻我。
后来,他身边多了个小整形医生。
女人嫌他眼尾那颗痣不好看,哄他点掉。
陆沉没有拒绝。
拆掉纱布那天,他故意把女人搂在怀里,问我:
“还喜欢吗?”
我看了很久。
没有那颗痣,他终于不像沈砚了。
陆沉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怎么,不认识我了?”
我还没回答,手机先收到一张照片。
失踪多年的沈砚,找到了。
那么,这场扮装游戏,也该结束了。
1
我这人长情又认死理。
喜欢上一张脸,十年都换不了。
第一次见陆沉,我追着他的车跑了三条街。
车窗降下时,我眼泪当场掉了下来。
陆沉笑了。
“这么喜欢我?”
我没有解释。
因为他的眉眼,像极了失踪多年的沈砚。
尤其低头看人时,几乎一模一样。
陆沉把我带回了家。
这一留,就是五年。
我爱盯着他吃饭,喜欢从背后抱他,就连他往家里领人,我也从不闹。
陆沉认定,我爱他爱得没有尊严。
他喝醉了,捏着我的下巴问:
……
2
陆家家宴,苏棠坐在陆沉身边。
我坐在最末位。
陆老夫人看了几次,脸色沉下来。
“许栀跟了你五年,你就让她坐那里?”
陆沉正在替苏棠挑鱼刺。
“她坐哪儿都一样。”
苏棠忙站起来。
“许小姐,你过来坐吧。”
她嘴上客气,手却搭在陆沉椅背上,没有挪动的意思。
我刚要拒绝,陆沉已经开口。
“让你坐就坐,别弄得所有人都要哄你。”
桌上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我走过去,在苏棠让出的空位坐下。
陆沉把剔干净的鱼肉夹进她碗里,又把盘里剩下的鱼尾推给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