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自小喜欢攀比。
姐姐有一个顶好的竹马,我就强行也给自己找了一个。
姐姐和竹马定下婚约,我就想尽了办法也嫁给了自己找的竹马,婚后倒也琴瑟和鸣。
直到她生产时夫君战死,无意间我听到萧策安交代管家。
「幼兰夫君故去,她顶着克死夫君的名头,定不能给自己孩儿一个好前程。」
「你去把她孩子换过来,日后她孩子便是我侯府的继承人了。」
管家犹豫。
「这,夫人若是知道了......」
「我让你去,你去便是。」
「幼柔总爱攀比,若不是她昔日缠着我,我才会是幼兰的夫君。」
「这是她欠她长姐的。」
十八年后,萧策安弥留之际,费尽心机给儿子定了一门顶好的婚事,这才愧疚地拉着我的手,说对不起我。
说已经成了侯府世子的儿子不是我的。
长姐那个自幼摔断了腿,不到成年便因嗜赌成性被逐出家门的孩子,才是我的。
……
2
我扯了扯嘴角。
长姐的孩子六岁那年在假山上摔了下来,断了一条腿。
当时我急得不行,亲自去请了太医过去,想要给她孩子诊治,可那孩子自小骄纵,见谁骂谁,更是对我这个当姨母的厌恶异常,见我过去便哭闹不休。
我想让下人禁锢好孩子,方便太医诊治,可长姐却不知怎么想的,竟说随着孩子便是。
等过几日孩子愿意了再看。
可这一拖,就拖延了半月之久。
等孩子终于愿意让太医近身诊治的时候,孩子骨头都已经长歪了,只能重新敲了再正骨。
只是到底已经晚了,虽然脚接好了,却落下了一个终身的残疾,成了跛子。
长大后更是不学无术,彻底成了一个纨绔,前几日才听说被族里除名被赶了出去,现在连人都找不到。
我听说这事后还曾着急地想要过去给那孩子撑腰,但长姐却拉住了我。
她说,
「罢了,这都是那畜生的命。」
「就当我没有生过他好了。」
我倒也不好越俎代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