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第三日,我端着参汤走到书房门口,里头世子正哄着表妹:“商户女一身铜臭,明日地契到手,燕窝里添一味药,她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。”我把参汤倒进兰花盆。第二天婆婆要我交出十二间铺子印信,我哭着交了。满府都在笑。他们不知道,那些铺子的现银,三天前就空了。
成亲第三日,我端着参汤走到书房门口。
里头,世子正哄着他的表妹。
“商户女,一身铜臭,碰她我都嫌脏。”
“明日地契到手,燕窝里添一味药,她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。”
表妹笑着嗔他心狠。
我把参汤倒进了廊下的兰花盆里。
第二天,婆婆要我交出十二间铺子的印信。
我哭着交了。
满府的人都在笑。
他们不知道,那些铺子的现银,早在三天前就空了。
更不知道,从接过印信那一刻起,侯府欠下的,是一笔要拿命还的债。
......
参汤顺着兰草根往下渗,我在廊下站了一会儿。
掌心被指甲掐破了,血珠沾在托盘边上。
回到院里,春杏迎上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