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昂穿消防礼服敬酒时,警车停在了酒店门口。
我这才知道,他集训两天就当了逃兵,这身礼服是骗来的,他其实是个烂透的赌徒。
我妈的养老金、我的嫁妆、表姐孩子的救命学费,整整106万全被他输光了。
“抓我啊!反正钱没了,大不了去局子里躲债!”他看着跪地抽搐的我妈,笑得疯癫,“谁让你们蠢?”
警察破门瞬间,我拦住他们笑着递烟:“误会了,我弟喝多了。”
报警太便宜他了。在监狱他还能躲债。
这106万,我要他跪着把吞下去的钱连本带利吐出来。
顾子昂穿消防礼服敬酒时,警车停在了酒店门口。
我这才知道,他集训两天就当了逃兵,这身礼服是骗来的,他其实是个烂透的赌徒。
我妈的养老金、我的嫁妆、表姐孩子的救命学费,整整 106 万全被他输光了。
“抓我啊!反正钱没了,大不了去局子里躲债!” 他看着跪地抽搐的我妈,笑得疯癫,“谁让你们蠢?”
警察破门瞬间,我拦住他们笑着递烟:“误会了,我弟喝多了。”
报警太便宜他了。在监狱他还能躲债。
这106 万,我要他跪着把吞下去的钱连本带利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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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误会了,警察同志,我弟喝多了闹着玩呢。”
我笑着递上一根烟,半个身子死死挡在包厢的雕花木门前。
警察狐疑地往里看了一眼,目光锐利。
透过半开的门缝,顾子昂正大喇喇地跨坐在主桌的太师椅上。
他翘着二郎腿,满脸通红地撕扯着一只波士顿龙虾。
他身上还穿着那身骗来的消防礼服,此刻领口敞着,露出里面劣质的粗金项链。
我妈倒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毯上,身体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抽搐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