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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老太太八十岁大寿当天,顾裴司带着小情人夏以茉和刚出生的孩子高调出席家族宴会。
“茉茉替顾家生下长子,以后就是顾家的一份子。”
顾老太太喜不自胜,抱着孩子连连道好:“顾家终于有后了,以后茉茉就是顾家最大的功臣,谁也越不过她去!”
一时间,所有视线都落在我身上。
“也不怪顾总找别人生,谁不知道顾少夫人是只不下蛋的母鸡。”
“七年流了五个孩子,这沈知乐也挺可怜的。”
顾裴司望向我,居高临下:“顾家的家业总要有人继承,乐乐,你得理解我。等孩子长大,我会让他喊你一声妈。”
我冷着脸,唇角抿成一条直线,视线却越过顾裴司,落在一旁虚空处。
沈知乐的灵魂浮在虚空,望着顾裴司簌簌落泪,说不出一句话。
我攥紧了手。
没人知道,此刻站在宴会厅的我,不是顾裴司的妻子沈知乐。
我是沈知乐的双生姐姐——沈知微。
半个月前,我接到妹妹崩溃打来的电话,得知顾裴司出轨多年,小三怀孕即将临盆。
我从大山赶来时,她刚跟顾裴司摊牌吵完架,披散着头发蹲在路边哭得浑身颤抖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客房的门是被人踹开的。
顾裴司闯进来,一把把我从床上救下,冰冷的手指用力扣着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9
我皱眉,痛呼出声。
乐乐惊呼一声,扑上来掰他的手,却无力从身上穿过。
冰冷愤怒的质问从头顶传来:“沈知乐,我以为你是真大度,主动让出主卧,又把顾家传家玉镯给了茉茉,没想到你竟敢给孩子下毒!”
从医院回来那天,顾裴司以夏以茉即将临盆方便照顾为由,登堂入室住进主卧。
我顺势将乐乐的东西收拾出来,搬到离他们最远的客房。
但下毒,我从没做过。
我忍痛抬头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胡说?”顾裴司怒红了眼:“沈知乐,茉茉昨晚带上你给的手镯,今日孩子就因为吃了母乳浑身起红疹!镯子我让人去检测了,上面还有导致过敏的药物残留!”
我看着暴怒的男人,眼神讥讽:“你的意思是,我提前知道你会把我的镯子抢去给那个小三——”
“啪!”
顾裴司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:“茉茉不是小三!她只是运气不好,比你更晚遇到我。”
我的耳边嗡嗡作响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