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丈夫替白月光扫墓回来的那一晚,
尸体还没凉,他就把我证明真相的旧邮件撕得粉碎。
“温穗,乔乔已经死了,你还偷她的东西骗人?”
纸片落在我小腹上。
三天前,那里刚没了一个孩子。
我攥着床单,告诉他,当年陪他熬过至暗时刻的人是我,给他打救命钱的人也是我。
他却只觉得我恶毒、贪婪、连死人都要冒充。
再睁眼,温乔正站在我面前,笑盈盈地伸出手:
“穗穗,那个旧邮箱的密码,你帮我找一下嘛。承安说里面有些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前世,我拼命解释,那邮箱里的每一封信、每一笔转账、每一句安慰,都属于我。
可最后,温乔成了傅承安心尖上的白月光,我成了鸠占鹊巢的骗子。
这一世,我不争了。
我把账号、密码、验证码,全都给了她。
温乔以为她抢到的是豪门太子的救赎身份。
可她不知道。
……
2
婚礼冷清得像一场闹剧。
没有新郎,没有祝福,只有陆家旁系亲戚们探究和嘲讽的目光。
我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礼裙,独自捧着捧花,踏入了陆家老宅。
“呵,温家还真是舍得,为了攀上我们陆家,连个冲喜新娘都送得这么心甘情愿。”
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,她是陆时聿的二婶。
另一个堂叔接话:“谁知道安的什么心,二侄子现在这样,
不就是送了颗棋子进来,好盯着我们陆家的家产么?”
议论声不大不小,刚好能传进我耳朵里。
我站定脚步,看向那个被称为二叔的男人,
他叫陆启明,前世就是他,一步步蚕食了陆时聿的公司。
我微微一笑,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:
“二叔说笑了。我嫁的是陆时聿,
从今天起,我就是陆太太。
这家产,本就有他的一半,何须我来盯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