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傅城结婚那天,他的青梅温语来抢婚。
温语说自己已经时日无多,唯一的遗憾是没体验过结婚的仪式感。
傅城当场甩开我的手,要和她举行仪式。
“周芸,她是病人,你先下台歇十分钟,让我陪她走一遍流程。”
台下三百宾客鸦雀无声,我爸妈气得发抖。
在所有人看笑话的目光里,我平静地摘下新娘胸花,亲手别在青梅身上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情深义重,这门婚事我同意了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他还不知道,我等这出戏很久了。
我和傅城结婚那天,他的青梅温语来抢婚。
温语说自己已经时日无多,唯一的遗憾是没体验过结婚的仪式感。
傅城当场甩开我的手,要和她举行仪式。
“周芸,她是病人,你先下台歇十分钟,让我陪她走一遍流程。”
台下三百宾客鸦雀无声,我爸妈气得发抖。
在所有人看笑话的目光里,我平静地摘下新娘胸花,亲手别在青梅身上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情深义重,这门婚事我同意了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他还不知道,我等这出戏很久了。
......
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,我刚取出戒指。
丈夫傅城的青梅穿着一身纯白色婚纱闯进了现场。
“阿城!我来抢婚了。”
她眼眶通红,头发乱糟糟的,像刚从哪场灾难里逃出来一样。
几百个宾客全扭过头去看她。
傅城几乎想都没想,一把甩开了原本搭在我掌心里的手。
……
我提起婚纱裙摆,转身就走。
身后死一般的寂静只维持了两秒。
接着便是傅城尖锐的叫喊声。
“周芸!你发什么疯!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
我连头都没回。
两旁的宾客神色各异。
有震惊的,有同情的,还有举着手机录像的。
我走到大门口时,爸妈也跟了出来。
我妈眼圈全红了,拉着我的手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小芸,这......这叫什么事啊!”
我爸脸色铁青,但他看了我一眼,伸手揽住我妈的肩膀。
“女儿做得对。”
我爸沉着声音说:
“这婚要是还能结下去,咱们周家的脸就彻底被人踩进泥里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