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九次商量婚期时,未婚夫和我的双胞胎姐姐又吵起来了。
姐姐说六月十八,他翻开黄历皱眉:
"这天忌嫁娶不吉利。"
他说九月初九,姐姐把手机甩到桌上:
"天气预报说阴天,拍照不好看。"
我想说随便哪天都行,声音却被他们更激烈的争论声淹没。
他们从一月吵到十二月。
吵到最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居然没有一天合适。
我习惯了,从高中分文理科开始就是这样。
纪泽禹说理科有前途,姐姐说文科才适合我。
我选了理科,姐姐半个月没理我。
买奶茶时,纪泽禹不让我喝冰的,姐姐力争还我喝奶茶自由。
我最后什么都没喝。
我以为他们是因为太在乎我才合不来,于是无数次两边劝、两边哄。
可他们都觉得委屈,觉得自己是为我好,我还不领情。
直到今天。
他们吵到鼻尖抵着鼻尖,眼里全是对方。
姐姐抬手拍纪泽禹的胸口,纪泽禹握住她的手腕不松开。
我才突然明白,他们不是三观不合。
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了他们靠近彼此的理由和借口。
我轻轻合上了面前摊开的日历本。
日子选不出来没关系。
这场婚礼,不需要新娘了。
第九十九次商量婚期时,未婚夫和我的双胞胎姐姐又吵起来了。
姐姐说六月十八,他翻开黄历皱眉:
"这天忌嫁娶不吉利。"
他说九月初九,姐姐把手机甩到桌上:
"天气预报说阴天,拍照不好看。"
我想说随便哪天都行,声音却被他们更激烈的争论声淹没。
他们从一月吵到十二月。
吵到最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居然没有一天合适。
我习惯了,从高中分文理科开始就是这样。
纪泽禹说理科有前途,姐姐说文科才适合我。
我选了理科,姐姐半个月没理我。
买奶茶时,纪泽禹不让我喝冰的,姐姐力争还我喝奶茶自由。
我最后什么都没喝。
我以为他们是因为太在乎我才合不来,于是无数次两边劝、两边哄。
可他们都觉得委屈,觉得自己是为我好,我还不领情。
……
珠宝店的柜员将那对定制的对戒拿了出来。
“林小姐,这是您和纪先生半年前定下的款式。”
我垂下眼,看着天鹅绒盒子里静静躺着的戒指。
女戒上刻着“J&L”,代表纪泽禹和林见微。
“见微!”
身后传来纪泽禹急促的脚步声。
我转过头,看到他和林知夏一起走了进来。
林知夏已经换回了常服,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。
“你怎么走得这么急,也不等等我们。”
纪泽禹走到我身边,自然地想来牵我的手。
我微微侧身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他抓了个空,手指僵在半空,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只是两步路而已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林知夏凑到柜台前,探头去看那对戒指。
“哇,这就是你们挑的钻戒?也太素了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