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栖迟三周年纪念日,我提着蛋糕拉开酒店门时,她正将弟弟按在落地窗上索吻。
看到我,她怔了怔,才推开面前的人:
“......砚礼?”
她试探开口:“我是不是脸盲症犯了,又认错人了?”
空气陷入缄默,弟弟拢上散开的衣服,表情像前两次一样无辜。
“对不起,哥,我是想来问嫂子一个化学实验的问题,没想到一进来她就......”
他低着头,脸色绯红。
“不过嫂子手劲儿真的好大啊,我几次都挣脱不开,还把我舌头咬破了。”
又是这样。
我盯着面前愧疚的二人,喉咙泛起甜腥。
半年前,林栖迟出了场车祸,身体无大碍,却患上了脸盲的毛病。
一开始,只是偶尔会将我和弟弟的名字叫错。
可慢慢,情况愈发严重,甚至几次将弟弟当成我,牵手接吻,而不自知。
那些画面像刺一样,扎根于脑海。
直到弟弟摇着我的手再次道歉:
……
“你想通了?”
刘老的电话立刻打进来。
语气透着欣慰,“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有多少人抢着想去都没机会呢。”
“就是要常驻国外,你丈夫那边......”
“您放心,她不会影响我。”
我给了决定,刘老也没再多问:“那你直接来修复所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离开酒店。
外面寒风阵阵,打车到修复所时,林栖迟的消息才发过来。
【砚礼,我和逐野吃完饭就回学校做实验了,今晚不回来了,你早点睡。】
我没回复,径直推开刘老的办公室。
“确认书。”
刘老将纸推到我面前:“你可想好了,签了,未来四年可都要在国外。”
“想好了。”
我轻笑着,毫不犹豫按下手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