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曼歌在一起三年,我中邪了五次。
第一次,我半夜爬上天台冲着月亮笑,她从背后死死抱住我。
第二次,我把自己的手臂划了道口子,血溅了一地,她夺走刀片时手都在抖。
第三次,我冲进了车流里,她扑过来把我挡在身下。
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,为了我跑遍了全省大小寺庙。
我觉得自己是她的拖累,提了分手。
她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,抬头时眼眶全是红的。
“你要是走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她掏出一枚戒指,单膝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。
答应她的第二天,我在她书房翻到一沓致幻药物清单。
每一种都精确标注了用量和服药时间。
旁边压着一张纸条,是她的笔迹:
“第五次之后他会彻底崩溃,到时候顾云深再以心理医生身份介入,就顺理成章了。”
顾云深,她的竹马,心理学博士在读。
我的五次中邪,是他的五组实验数据。
……
“沈女士,病人的心电图显示心肌缺血很严重,不能再服用任何精神类药物了。”
清晨的急诊室里,值班医生的声音透过厚重的口罩传出来,带着明显的责备。
我躺在抢救床上,手臂上还挂着点滴,胸口像是压了块千斤巨石。
沈曼歌站在床尾,身姿笔挺,态度极好地向医生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医生,昨晚是他不小心误服了家里的抗抑郁药,以后我会严格监管的。”
“误服?沈女士,他血液里的浓度已经达到中毒标准了,这是要出人命的!”
医生重重地将病历本摔在桌上。
我费力地张开嘴,干裂的嘴唇渗出几缕血丝。
“医生......救我......她在撒谎......”
医生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我。
沈曼歌却已经快步走过来,握住我冰凉的手,眼眶通红。
“星洲,我知道你难受,你别胡思乱想,医生都在这里,没人会害你。”
“她给我下药......医生,报警,求你帮我报警......”
我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,竭尽全力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医生皱起眉头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探究的目光在沈曼歌和我之间游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