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弟弟身体不好,我从小就被要求学着他清冷沉静的样子。
可只要我穿了跟他同色系的衣服,母亲就会骂我东施效颦。
我学着他做手工点心,姐姐就会砸了烤箱骂我“学人精”。
昨天,弟弟因为姐姐说了他一句,拿美工刀在手腕上划了一道。
全家痛哭流涕地守了他一夜。
而今天,我被一伙入室抢劫的歹徒捅穿了腹部,拖进了地下室。
当我用最后一口气,打电话向姐姐求救。
那头传来的却是她厌烦的怒吼:
“季淮序你还有完没完!”
“楚言昨天才受了刺激,你今天就装死?”
“你连寻死觅活都要学,真是恶心透顶!”
弟弟虚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:
“姐姐别怪淮序,他只是太想得到你们的关注了......”
电话被无情挂断。
地下室冷得像冰窖,我的鲜血汩汩流淌,体温正在一点点流失。
……
群里的消息发送成功,却犹如石沉大海。
没有任何回复。
季佩仪锁了手机,冷着脸坐到沙发上。
“随他去。停了他的副卡,我看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。”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季家宽敞的客厅。
季楚言出院了。
全家人簇拥着他走进大门,仿佛他刚刚战胜了什么绝症。
墙角传来一声微弱的小狗呜咽。
那是季楚言前几天在路边捡回来的流浪幼犬,一只瘦骨嶙峋的串串。
季楚言立刻挣脱季明舒的搀扶,小跑过去蹲在狗窝旁。
“小黄,你是不是冷呀?”
小狗瑟缩在纸箱里,打了个喷嚏。
初秋的早晨确实有些凉意。
季楚言仰起头,单薄清秀的脸上满是担忧,看向林雪峰。
“爸爸,小黄好像感冒了,家里有没有什么不要的旧衣服给它垫一垫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