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我刚把跟男友领的结婚证发网上炫耀。
下午,网友就指出我的结婚证是假的。
我攥着红本赶去民政局,
却正撞见他牵着妹妹走出登记室。
妹妹举着两本结婚证,笑得甜蜜。
“姐姐知道了,会不会来闹?”
他低头亲了亲她。
“证都领了,她凭什么闹?”
我妈替妹妹整理领口。
“总算等到你毕业了,妈也不用再陪她演了。”
哥哥笑着接话:
“她那边我去劝,当了三年阔太太,也该知足了。”
连说过会护我一辈子的竹马,都得意地晃了晃手机。
“假Z还是我找人做的,她当时感动得直哭。”
我站在门外,忽然觉得那本红证烫得厉害。
……
陆时安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。
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话里的情绪,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。
“老婆,你今天怎么了?说话怪怪的。”
他伸手去拉我的手,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。
“什么阔太太不知足的,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?等公司明年上了市,你想买什么包买什么车,我都随你。”
他总是有这种本事,用最诚恳的语气,画最虚幻的饼。
三年前他创业失败,欠了几百万的高利贷,是我一天打三份工,甚至卖掉了外婆留给我的老房子,才帮他填平了那个窟窿。
现在他开着我买的豪车,住着我付首付的房子,却用一句“我的钱就是你的钱”来偷换概念。
“我有点累了,先去睡了。”我抽出手,没有再看那条廉价的手链一眼。
“好,你先睡,我再去书房处理点文件。”
他体贴地帮我关上卧室的门,转身的瞬间,我听到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第二天清晨,我直接去了市中心医院的康复科。
陆时安的母亲半身不遂,这三年一直住在这里的特护病房。
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陆母正靠在床头,指挥着护工削苹果。
“妈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我把买来的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