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区里的人最怕我这个广场舞队长。
我打听黑料快,还爱留证据。
谁家保姆偷东西,谁家儿媳妇出轨。
只要经我核实,三天内全小区通报。
老伴走了几年,当我改嫁退休的李厚德时,
大家都以为我总算要收心过安稳日子了。
可婚后第五天,我去银行拉流水。
亡夫留给我的8万块,被李厚德偷偷转走了三万。
收款人是他所谓的“远房贫困侄女”,
我查出,那女人其实是夜总会叫“甜甜”的陪酒女。
当晚,李厚德反而端起老干部的架子训我:
“我这是在帮扶失足青年!你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?这点钱也值得闹?”
居委会主任也上门敲打:“你要顾全大局,别坏了干部的名声。”
我笑着说自己觉悟不够,想通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李厚德穿上了他最体面的一套西装。
他还特意往头发上抹了点桂花油。
“我带甜甜去居委会走个过场。”
他在镜子前整理着领带,头也不回地对我说。
“赵主任说了,只要贫困证明办下来,
社区每个月能给她发八百块的困难补助。这也是国家的政策,咱们得用足。”
我正在厨房洗碗,闻言擦了擦手。
“我去给你们送点水吧,今天外面热。”
李厚德皱起眉头,转过身看着我。
“你去干什么?你那张嘴笨,别在赵主任面前乱说话。”
“我不说话。”
我拿起保温杯,拧紧盖子。
“我就送个水,顺便去菜市场买你爱吃的排骨。”
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最终没说什么,推门走了。
我等了十分钟,才慢悠悠地出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