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二岁前,一直跟着养母走街串巷收破烂。
被千亿豪门谢家认回后,我依然改不掉这个毛病。
每天背着蛇皮袋,雷打不动地去旧货市场翻垃圾。
外界都笑我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乡巴佬。
但爸妈从不嫌弃,三个姐姐更是把我宠上了天。
大姐直接买下城南的废品站让我当玩具;
二姐给我的蛇皮袋镶满了南非碎钻;
三姐甚至专门雇了十个女保镖,天天跟着我捡纸壳。
直到谢家资金链断裂,唯一的生机是搭上海外那位神秘的富豪。
富豪点名要找一件失传百年的汝窑水仙盆,可谢家翻遍京圈无果。
京圈大小姐带着一群人,大摇大摆地进了谢家的大门。
她将一张照片拍在茶几上,眼神贪婪又恶毒。
“谢总,这件绝世孤品的下落,只有我知道。”
“交出谢家全部股权,我保你们全家不死!”
爸妈气得浑身发抖,三个姐姐双眼猩红地将我死死护在身后。
……
她放下茶杯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宛如一个虔诚的信徒。
“交出谢家百分之百的股权。”
“我把线索给你们,保你们全家不死。”
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拎着蛇皮袋,从二姐的手臂底下悄悄探出头。
女保镖们抱着纸壳箱,大气都不敢喘。
我看着桌上那张照片,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这破盆子,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。
崔令仪的声音依然温和,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谢阿姨,您也不必觉得委屈。”
“百分之百的股权听起来吓人,但总比背上一千亿的债务,全家排队去跳海要体面得多。”
她微微弯腰,语气中充满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悲天悯人。
“我是真的不忍心看到嘉树弟弟这么俊朗的男孩子,以后真的只能靠捡垃圾为生。”
我妈猛地闭上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崔令仪,你这是趁火打劫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