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府里最老实的婢女。少爷却总看我不顺眼,说我狐媚,妖妖调调。某日少爷喝醉,碧桃趁机爬了他的床,却被少爷当场扔出房门。第二日,少爷大闹一通,扬言要把那个不知廉耻的婢女发卖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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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府里最老实的婢女。
少爷却总看我不顺眼,说我**,妖妖调调。
某日少爷喝醉,碧桃趁虚而入,却被少爷当场扔出房门。
第二日,少爷大闹一通,扬言要把那个不知廉耻的婢女发卖出去。
碧桃忽然指着我:「奴婢昨日瞧见喜儿衣衫不整,半夜慌慌张张回来。」
我:「?」
我刚要辩解,少爷却盯着我,脸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。
「早知道你也存了这样的心思。」他冷笑,「既然你想进我的门,我便遂了你的意,先给你一个妾室名分。」
……
老夫人听见消息,把我叫到跟前:「喜儿,你可真的做了此事?」
我摇了摇头,跪下磕了几个头。
「奴婢没有。」
「奴婢在府外有竹马,只等拿回卖身契,嫁给他做正牌娘子。」
老夫人手里捻着沉香木佛珠,听我说完,倒是笑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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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老夫人房里出来,我怀里揣着那两锭银子,走在夹道里,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棉花。
这些银子不仅够赎身,还能给青山哥添一副好笔墨。
余下的留着置办两床厚实的大红喜被。
青山哥今年秋闱下场。
他念书刻苦。
若能中个举人回来,往后的日子便更有奔头了。
我想着回屋找块结实的布料,给他纳两双耐磨的厚底布鞋。
拐过抄手游廊,迎面就撞上了一道月白色的身影。
是少爷。
沈砚身形高挑,生得确实一副好皮相。
眉眼清俊,府里的丫鬟背地里没少犯痴。
只是他早就定下了工部尚书家的千金,是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。
即便如此。
碧桃她们还是削尖了脑袋想往他床上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