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考上大学,44岁的她第一次勾了“能加班”。
三个月,她把仓库损耗干到全公司最低。转正前三天,系统冒出三笔“她的”失误,老板甩来500块:“自己走,体面点。”
前三个女人都是这么走的。她们签了,哭了,走了。
她没签。铁皮柜最里层,上任用圆珠笔留了一行字。她那本手写台账,记着三个月来每一次系统“出错”的夜晚。
明天仲裁庭,公司高举“电子数据不可抵赖”。她翻开账本,只想问一句——你们的系统,还撒过多少谎?
44岁,女儿上大学,我终于可以加班,终于可以卖命了
试用期,我将仓库损耗从19降到12,
转正前,却等来3笔“工作失误”和500元的遣散费
想让我如前任一般安静离开——
不,我会带着账本走上仲裁庭……
......
昨天晚上,收到闺女发来的微信:“妈,大学宿舍条件不错。”
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,眼有些发酸。
简历模板停在“是否能加班”那一栏。
光标在“否”上闪了半分钟,最终在“是”的方框里点了一下。
旁边还躺着三封拒信,压在闺女的录取通知书底下。
一张是钱,一张是命。今天,我把命勾上了。
我今年四十四岁。
这十多年来,我做过收银员、理货员、仓管员,但所有的工作都有一个特点,全是不加班的活,早八晚四点半。
每次面试,HR翻到最后都问同一句话:“能接受加班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