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班起飞前,机长妻子强行将要做心脏移植手术的母亲赶下了飞机。
她牵着白月光林慕白的手,将他的父母迎上了头等舱。
林慕白靠在她肩上,满脸歉意:
“晏哥,真是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我爸妈一辈子没坐过飞机,我想趁着国庆带他们去京市看升旗。”
“要不还是把位置还给你妈吧?”
妻子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转头冷冷地看着跪地哀求的我:
“慕白一片孝心怎能辜负?”
“行了,你妈那个心脏病拖了十几年,晚一天去做手术又死不了!”
“别在这儿道德绑架!”
说罢,她毫不犹豫地关闭了舱门。
因为延误了黄金四个小时,供体心脏失去活性。
抢救室里最终只推出来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航班落地后,妻子打来电话,语气里满是不耐:
“行了,别给我甩脸色,不就是你妈没做成手术吗?”
……
停尸床的剧烈晃动,让岳母原本就残破的遗体微微倾斜。
一只干枯的手臂从白布下垂落出来。
手腕上,戴着一串油润包浆的和田玉手串。
那抹温润在太平间惨白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扎眼。
林慕白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松开捂着鼻子的手,快步走上前。
“哎呀,这手串成色真不错。”
“清漪,你之前不是说要送我一件有年代感的首饰吗?”
他指着那串属于岳母的手串,语气里满是贪婪。
“我看这个就挺好,正好能压一压我刚才受的惊吓。”
叶清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眉头微皱。
“你妈这种穷光蛋,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好的和田玉?”
她转头盯着我,眼神里带着鄙夷的审视。
“顾晏之,这又是你从哪儿偷来的?”
“还是说,你拿着我的钱去给你妈买这种装门面的东西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