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结婚后一直催我申请随军。
可就在我终于批下调令时,她却突然来信,说边境条件太苦,让我留在老家,别去拖累她。
我以为她是心疼我,便一个人守着空屋过了两年。
直到一封寄错地址的包裹送到我手里。
里面没有军用品,只有一份儿童的安置登记单。
我拿着那张安置登记单,第二天便登上了去边境的火车。
到了营区,我刚报出妻子的名字,值班战士便慌忙去叫人。
没过多久,一个年轻男人从家属楼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搪瓷缸。
他看着我,满脸疑惑:
“你是哪位?”
1
妻子结婚后一直催我申请随军。
可就在我终于批下调令时,她却突然来信,说边境条件太苦,让我留在老家,别去拖累她。
我以为她是心疼我,便一个人守着空屋过了两年。
直到一封寄错地址的包裹送到我手里。
里面没有军用品,只有一份儿童的安置登记单。
我拿着那张安置登记单,第二天便登上了去边境的火车。
到了营区,我刚报出妻子的名字,值班战士便慌忙去叫人。
没过多久,一个年轻男人从家属楼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搪瓷缸。
他看着我,满脸疑惑:
“你是哪位?”
......
我站在营区门口,手里攥着那张被折出褶皱的安置登记单。
“同志,我找沈媛。”
值班战士翻了翻登记簿,抬头看我:“沈副营长现在不在营区,带队去北坡执行任务了。”
……
2
我被安排在营区招待所。
房间不大,只有一张木床、一张桌子,窗外正对着家属楼。
顾明远住的那一层亮着灯。
我坐在床边,一直盯着那扇窗户。
沈媛离开老家时,曾经说过,等我申请到随军名额,就让我去找她。
那时我还在院子里劈柴,嘴里念叨着:
“你来了以后,家里的水我挑,衣服我洗,你只管坐在炉边烤火。”
我为了这句话,等了两年。
可我真的拿到调令,她却忽然改了口。
顾明远来敲门时,已经是晚上。
他手里拿着一床棉被。
“招待所的被子薄,边境夜里冷,这床是沈媛以前用的。”
我没有接。
他便把被子放到床上,又替我倒了一杯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