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白月光再次回国,我又多了一本离婚证。
老公摸着我的头,斗志昂扬:「乖,很快我们就会复婚的,这次我肯定拿下月月。」
「亲爱的,你知道的,月月是我心上的一道疤,这辈子我一定要得到她,这也能刺激我们婚姻的新鲜度。」
这次他对白月光上演了求婚大戏,为此他下令拉黑了方圆十里的电闸。
可他却忘了,他妈妈需要呼吸机通气才能活。
1.
「周淳洋,你快下令把电闸都打开,妈现在呼吸已经很困难了,急需呼吸机辅助。」
身穿高定西服,帅气逼人的周淳洋转身温柔地看着我:
「眠眠,别闹了,你最懂事了,别在这种时候来破坏我的好事。」
我心急如焚:「周淳洋,我没跟你闹,妈真的快不行了,你快把电闸打开啊!」
周淳洋伸手亲昵地揉着我的头,温声细语道:
「亲爱的,今晚可是我临门一脚,就要全垒打的关键时刻。你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耍小性,破坏我的好事,对吧?」
我强逼着自己镇定:「周淳洋,我绝不会破坏你的好事,你只要把电闸打开就行。」
周淳洋没了耐心:「眠眠,我妈那儿有小发电机,怎么可能会没电,我今天晚上的求婚很重要,嘉宾就要入席了,月月也快来了,你快回去。」
我急得凶了起来,「你求婚就求婚,为什么一定要下令把方圆十里的电闸都关了,小发电机坏了,妈现在真的非常危险,你把电闸打开,我立刻就消失。」
……
2.
保镖们捂住我的嘴,又挟制住我的腿脚,暴力地将我抬进了小黑屋。
我拼命地挣扎,可双拳难敌四手。
幸而我在小黑屋摸到了一块废铁片,我跟不要命似的拿着废铁片四处砍。
纵使我的双手早就被废铁片磨得鲜血直淋,我也咬牙不放手。
保镖们被我这不要命的气势吓坏了,到底还是露了个破绽,让我跑了出去。
当满身是血的我跑来会场时,周淳洋正举着大钻戒单膝跪地问张月月愿不愿意嫁他。
我不管不顾,大喊:「周淳洋,快把电闸打开。」
周淳洋回头,看清我的那一瞬间,他满眼担忧:「眠眠,你怎么全身都是血?你没事吧?」
张月月双手环胸,冷冷地开口:
「吆!周大少一边跟我求婚,一边还跟前妻不清不白呢?」
听了这话,刚要起身跑向我的周淳洋立刻停住了脚,冷起脸凶我:
「江眠眠,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了,别来缠我了,我正在向我未来的妻子求婚,你看不见吗?快离开这儿。」
我急哭了,「周淳洋,我说了,只要你把电闸打开我立即就走,你快打开电闸吧!再迟一会儿,妈真的撑不住了。」
我很少哭,周淳洋见我哭,嘴唇微微抖了抖,他立即叫来管家,似要吩咐开电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