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音乐节散场,我们五人被人群挤散时,我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。
等我从出口挤出来,群里已经炸了几十条消息。
竹马宋辞:
"柔柔呢?谁看见柔柔了?"
男友江屿:
"别慌,我在停车场,柔柔先过来,外面太乱了。"
另一个竹马许衡:
"我去找她,你们看住柔柔别让她乱跑。"
三个人接力一般喊着同一个名字。
我翻到最后一条,是程柔的语音:
"我到车上了,好挤好可怕呜呜。对了,栖栖呢?"
那条消息发了四十秒。
四十秒后,没有人回答她。
也没有人来找我。
我把手机翻转扣在掌心,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看远处的停车场。
江屿正弯腰替程柔系安全带,宋辞把外套铺在后座,许衡关上车门。
四个人的剪影严丝合缝。
其实一直是这样。
她迷路,三个人分头去找。
我走丢,群消息隔天才有人问。
她淋雨,伞会自己飞过来。
我发烧,只会收到一句多喝水。
人很多,打不到车,导航显示到最近的地铁站要两小时。
风很大,白裙子被吹得像一面投降的旗。
我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忽然明白,
灯亮着的时候,谁都看不出少了一个人。
只有散场了才知道,我从来就不在那束光里。
跨年音乐节散场,我们五人被人群挤散时,我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。
等我从出口挤出来,群里已经炸了几十条消息。
竹马宋辞:
"柔柔呢?谁看见柔柔了?"
男友江屿:
"别慌,我在停车场,柔柔先过来,外面太乱了。"
另一个竹马许衡:
"我去找她,你们看住柔柔别让她乱跑。"
三个人接力一般喊着同一个名字。
我翻到最后一条,是程柔的语音:
"我到车上了,好挤好可怕呜呜。对了,栖栖呢?"
那条消息发了四十秒。
四十秒后,没有人回答她。
也没有人来找我。
我把手机翻转扣在掌心,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看远处的停车场。
……
"你昨晚到底几点到家的?"
隔天中午,江屿靠在我公寓门框上,
语气像在核对一份不太重要的行程单。
"三点多。"
"怎么不打车?"
"打不到。"
他皱了皱眉,没再追问,
绕过我走进客厅,熟练地拉开冰箱拿水。
"今天程柔约了下午茶,三点,你能去吧?"
不是问句,是通知。
我坐在沙发上拿棉签擦脚踝上结的痂,"我不太想去。"
"又怎么了?"
"没怎么。昨晚没睡好,有点累。"
江屿拧开瓶盖灌了一口,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很耐心的不耐烦。
"柔柔特意选了你上次说好吃的那家,你不去她会多想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