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极度饥饿,我没忍住,在京圈的顶级晚宴上抱着蛋糕狂啃。
却被正在应酬的妻子晏惊鸿当场抓获。
她一把将我拽进休息室,眼底满是嫌恶。
“萧骐,你是饿死鬼投胎吗?”
“在家胡塞海吃就算了,连这种场合你都要犯猪瘾?”
我捂着绞痛的胃,冷汗浸透了定制西装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
门外传来阔少们的窃窃私语:
“听说晏总每个月光是给他批的餐费就高达一百万。”
“什么顶级燕窝、鱼子酱当水喝,结果一点没胖,还一身穷酸气,真是山猪吃不来细糠。”
晏惊鸿听着外面的嘲笑,气得眼角猩红:
“你到底有多大的胃口?每个月一百万都不够你吃,还要跑到外面来讨食?”
“明天就给我滚去精神科看看你的暴食症!”
我脑中轰然巨响,胃里的绞痛让我猛地干呕。
什么一百万?什么顶级燕窝?
这一年来,男管家楚流光每天只给我一碗白粥和几根咸菜!
……
房门被从外面反锁,“咔哒”一声切断了我最后的希望。
我瘫软在地板上,胃里的抽痛一阵紧似一阵。
冷汗顺着脊背滑落,浸透了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。
我蜷缩成一团,脑海里不断闪过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。
一年前我刚和晏惊鸿结婚时,她也会在深夜下厨给我煮面。
直到楚流光以高级营养师兼管家的身份进入这栋别墅。
他用极其专业的口吻,接管了我所有的饮食起居。
慢慢地,餐桌上的热菜变成了冷食,最后变成了清水白粥。
每次我提出质疑,他总是带着那种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。
“先生,这是晏总为您量身定制的身材管理计划。”
“晏总说,她最讨厌大腹便便的男人,您也不想失去她的宠爱吧。”
我曾试图向晏惊鸿求证。
可每次刚开口,楚流光就会端着极其丰盛的补品适时出现。
等晏惊鸿一走,那些补品就会立刻进了垃圾桶。
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