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来的关系户同事爱占卜。
办公桌上长期供着水晶球、鼠尾草,还有一副被摸得发亮的塔罗牌。
上次有人不小心碰倒了他的水晶球,第二天就被优化了。
洛清泽说,那是牌灵的旨意。
众人唏嘘,却没人质疑。
毕竟他未婚妻是公司副总,而副总只信他的牌。
洛清泽说一句天意,副总就签字。
他用星币逆位叫停过我负责的五个盈利项目,后来每一个项目都出现在他自家参股的外包公司。
他用命格相冲把我从核心组调去打杂,再用水逆压了我三个月绩效。
我拿到内部转账记录去举报的那天晚上,他发了一条朋友圈:
“今日牌阵显示,有人将遭遇重大意外,愿宇宙庇佑。”
配图是一张塔。
两小时后,我出了车祸。
再睁眼,我坐在工位上。
洛清泽笑意盈盈地走过来,手里攥着那副发亮的塔罗牌,推到我面前:
……
司韵寒那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震得我的水杯嗡嗡作响。
她的怒吼声在宽敞的办公区里回荡。
“楚砚深,别以为你在这个位置待了几年,就能对公司的战略指手画脚!”
“清泽的直觉和判断,比你那些死板的数据分析准确百倍!”
“立刻交接所有的项目资料,一个字都不许漏!”
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偏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,胃里泛起一阵恶心。
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就是那五个项目被强行抢走后,我才起了疑心。
我连熬了几个通宵,查阅了所有相关合同的流水。
最后发现所谓的“外包团队”,法人竟然是司韵寒的亲表妹。
几千万的利润,就这么被他们以“规避风险”为由,洗进了自家口袋。
那天晚上,我拿着拷贝好的转账记录准备去集团总部实名举报。
天空下着暴雨,我的车子刚开出地下车库。
一辆没有牌照的重型泥头车就从侧面疯了一样撞过来。
剧痛撕裂身体的瞬间,我看到了副驾驶座上亮起的手机屏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