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宁创业失败,我主动提了分手。
她母亲私下找到我,直言说看不上我这个穷小子。
只有我带着孩子离开,她才让裴昭宁回家继承家业。
那年儿子两岁,我独自带着他离开。
五年后,裴昭宁独当一面。
她找到我,当即将我和儿子接回裴家,与我结婚。
可新婚夜,她像是变了一个人,对我满是厌恶。
“岑越衡,你这个嫌贫爱富的贱人,当年看我破产就跑,现在回来是想借儿子讹我?”
她仍认定,我这些年养着儿子,只是为了等她翻身。
她晃着酒杯冷笑。
“从今天起,我的钱,你只能看,一分都别想花。”
她将抹布砸在我身上。
“想花钱,就去干活。”
自此,我做遍裴家所有家务,才换来每月三千块生活费。
而她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,每一个都能收到很多钱。
唯独我连给儿子买盒药,都要先向她申请。
儿子发病当晚,医院催我补交手术费。
我给裴昭宁打了四十七通电话,她始终没接。
那一晚,裴昭宁正陪新晋影帝喻泊言走红毯,还亲手为他拍下千万的钻石项链。
凌晨三点,儿子没了。
天亮后,裴昭宁终于赶到医院。
我摘下戴了七年的婚戒,连同离婚协议一起推到她面前。
她扫了一眼空空的床位,满脸不耐。
“岑越衡,别装了,又想骗钱跑路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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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昭宁创业失败,我主动提了分手。
是她母亲私下找到我,直言说看不上我这个穷小子。
只有我带着孩子离开,她才让裴昭宁回家继承家业。
那年儿子两岁,我独自带着他离开。
五年后,裴昭宁独当一面。
她找到我,当即将我和儿子接回裴家,与我结婚。
可新婚夜,她像是变了一个人,对我满是厌恶。
“岑越衡,你这个嫌贫爱富的贱人,当年看我破产就跑,现在回来是想借儿子讹我?”
她仍认定,我这些年养着儿子,只是为了等她翻身。
她晃着酒杯冷笑。
“从今天起,我的钱,你只能看,一分都别想花。”
她将抹布砸在我身上。
“想花钱,就去干活。”
自此,我做遍裴家所有家务,才换来每月三千块生活费。
……
2
我到影视城时,雨下得正大。
保安认得我,却挡在门口不肯放行。
“裴总交代过,您不能进去。”
“我找她有急事。”
“裴总说了,您来多少次都不见。”
我站在雨里,隔着围栏望向灯火通明的片场。
喻泊言的名字印在最大的应援车上。
裴昭宁可以为他包下一整座影棚,却不肯给我五十万。
我没有闹,只站在门口等。
三个小时后,喻泊言的助理撑着伞走出来。
“喻老师让你进去。”
我跟着他来到休息室。
房门刚关上,两个保镖便堵住出口。
喻泊言坐在化妆镜前,身上穿着高定礼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