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有一个带锁的黄铜匣子。
妈妈说,那是我和妹妹的底气。
我每次交回家的钱,妈妈都会换成金条锁进去,说要等我将来创业或者出嫁时再给我。
我以为那是我最坚实的后盾。
所以哪怕妹妹学钢琴花掉五万,买名牌包花掉十万,我也只当是父母偏心,从没惦记过匣子里的钱。
直到今天,我终于拿到了投资,准备注册我的新公司,需要最后的验资款。
我推开家门,却看到妹妹正拿着保时捷车钥匙在客厅拍照。
而那个被砸烂的黄铜匣子,空空荡荡地扔在垃圾桶里。
妈妈理直气壮地看着我:
“娇娇刚和陈氏的少东家订婚,没辆跑车陪嫁,她嫁过去要受委屈的。”
“你一向独立能干,不需要这些虚的,就当借给妹妹了。”
妹妹揽住妈妈的胳膊,娇声说:
“谢谢姐姐赞助的保时捷,等我老公的公司成功上市,我让他给你安排个闲职养老。”
我静静地看着她们,没有歇斯底里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车归她,这笔钱买断我的生育之恩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嘉晟科技的大门刚开。
我换上那套洗得发白的蓝色保洁服,提着水桶走向办公区。
刚拖完茶水间的地板,前台就传来一阵夸张的喧闹声。
“天呐,好漂亮的保时捷,娇娇你这也太幸福了吧。”
“陈总真是宠妻狂魔,这车得两百多万吧。”
我靠在门边,看着林娇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被一群员工簇拥着走进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高定连衣裙,手里还提着十几杯昂贵的星巴克甄选咖啡。
“哎呀,大家别这么说,祈安他就是怕我挤地铁受委屈。”
林娇娇娇羞地捂着嘴,故意挺了挺还未显怀的肚子。
“再说,宝宝也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嘛。”
几个女员工立刻心领神会,一连串的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。
林娇娇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滋味,目光随意一扫,突然定在了我身上。
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变成了浓浓的嘲讽。
“我还以为是谁呢,这不是我那位心高气傲的亲姐姐吗?”
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