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辅佐两代帝王的铁血太后,为了护亲子萧祈登基,
我双手沾满鲜血,落下一身病根。
封后大典上,他却没有牵着我的养女,而是护着一个楚楚可怜的瘦马,
跪在我的珠帘外,语气恳切。
“母后,柔儿出身微贱,若做皇后难以服众。”
我是辅佐两代帝王的铁血太后,为了护亲子萧祈登基,
我双手沾满鲜血,落下一身病根。
封后大典上,他却没有牵着我的养女,而是护着一个楚楚可怜的瘦马,
跪在我的珠帘外,语气恳切。
“母后,柔儿出身微贱,若做皇后难以服众。”
“不如您将皇后宝册赐予她,认她做了干女儿了。”
“既能成全儿臣的痴心,又能彰显您的慈爱,岂不两全美?”
满朝文武一言不发。
萧祈的心腹大臣更是跪地磕头:
“太后娘娘,皇上为了大楚日夜操劳,不过是想给心尖上的人一点体面,
您身为生母,难道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吗?”
我看着萧祈满眼的理所当然。然后笑了。
我将凤印重重砸在案几上。
“皇帝,你要红颜知己,哀家不拦。但你身下的龙椅,是哀家拿命拼来的。”
“你既然坐不稳这江山,哀家便换个人来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