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七天,我和继姐的请柬上,印着同一个新郎:沈砚舟。
我以为印刷厂弄错了,拿着请柬去问妈妈。
却在门外听见她劝继姐:
“你先和砚舟领证,等孩子落了户,再把他还给知意。”
“她欠你一条命,借她男人结个婚怎么了?”
继姐哭着问:“可妹妹怎么办?”
妈妈叹了口气,话却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她跟砚舟谈了十二年,少一张证也散不了。”
“你不一样,孩子不能没有爸爸。”
我在门外把请柬攥出褶皱。
恍然想起三个月前,沈砚舟以工作为由缺席我的婚纱试穿,原来是陪继姐产检。
我还笑着警告他:“婚礼当天再失约,我就换个新郎。”
他替我戴上头纱,低头吻我。
“别说傻话,这辈子让你穿上婚纱的人,只能是我。”
现在想来,这句承诺和那两张请柬一样可笑。
沈砚舟找到我时,没有否认,只是红着眼抱住我。
“我爱的一直是你,可她肚子里的孩子,我必须负责。”
“名分我给她,爱永远只有你。”
我听懂了。
他让继姐做妻子,却要我这个相恋十二年的未婚妻做地下情人。
我看着他,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以为我答应了。
可他不知道。
婚礼那天,他娶继姐。
我嫁别人。
1
婚礼前七天,我和继姐的请柬上,印着同一个新郎:沈砚舟。
我以为印刷厂弄错了,拿着请柬去问妈妈。
却在门外听见她劝继姐:
“你先和砚舟领证,等孩子落了户,再把他还给知意。”
“她欠你一条命,借她男人结个婚怎么了?”
继姐哭着问:“可妹妹怎么办?”
妈妈叹了口气,话却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她跟砚舟谈了十二年,少一张证也散不了。”
“你不一样,孩子不能没有爸爸。”
我在门外把请柬攥出褶皱。
恍然想起三个月前,沈砚舟以工作为由缺席我的婚纱试穿,原来是陪继姐产检。
我还笑着警告他:“婚礼当天再失约,我就换个新郎。”
他替我戴上头纱,低头吻我。
“别说傻话,这辈子让你穿上婚纱的人,只能是我。”
……
2
收拾完东西,我只能回母亲家。
推开我原来那间卧室的门,里面堆满了婴儿床和玩具。
墙纸被换成了粉色。
母亲从厨房出来,擦了擦手。
“晚棠马上要生了,总得给孩子准备个房间。”
我看着被塞进走廊杂物间的几个纸箱。
那是我留在这个家里的全部痕迹。
我轻声问:“那我以后回来住哪里?”
母亲皱起眉头,满脸不赞同。
“你有砚舟,有那么大的婚房,怎么还要和晚棠争这一间小房间?”
我忽然觉得很冷,冷到了骨头缝里。
他们根本不是临时让我让一让。
他们是早就替我安排好了被清除的人生。
我翻出旧手机,拨通了高中同学周叙川的电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