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皇帝施以虿盆之刑,万蛇啃噬,痛到流产。
就在我绝望等死时,皇帝却突然打了个响指:
“卡!收工!”
皇帝撕掉假胡子,正是我结婚三年的老公顾砚辞。
他踢开毒蛇,笑得残忍。
“笑死,你不会真以为穿越了吧?”
太医和首辅也撕掉假面,露出大哥和二哥的脸。
大哥碾着我断裂的腿骨,眼神轻蔑。
“你的腿是我让人打断的。”
“三年前你在婚礼上,逼得清棠跳海昏迷,我们发誓要让你在受尽酷刑,求生不得!”
二哥笑得残
1
我被皇帝施以虿盆之刑,万蛇啃噬,痛到流产。
就在我绝望等死时,皇帝却突然打了个响指:
“卡!收工!”
皇帝撕掉假胡子,正是我结婚三年的老公顾砚辞。
他踢开毒蛇,笑得残忍。
“笑死,你不会真以为穿越了吧?”
太医和首辅也撕掉假面,露出大哥和二哥的脸。
大哥碾着我断裂的腿骨,眼神轻蔑。
“你的腿是我让人打断的。”
“三年前你在婚礼上,逼得清棠跳海昏迷,我们发誓要让你在受尽酷刑,求生不得!”
二哥笑得残忍。
“毒蛇是我让放的,为的就是让你流产,谁让你怀的是清棠喜欢的男人的种?”
顾砚辞捏住我的脸,语气温柔。
“别恨他们,主意都是我出的。”
……
2
我被送进顾家名下的私人医院。
检查结果出来时,值班医生脸色很难看。
两条腿反复骨折后没有得到正规治疗,已经严重变形。
身上有烧伤,鞭伤和长期营养不良留下的损伤。
最危险的是流产后的大出血和蛇毒。
医生要求立刻手术,二哥却把手术同意书抽走。
“保命就行,止痛药少用。”
医生愣住。
“沈先生,她现在的情况…”
二哥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“我就是医生,她疼三年都没死,多疼一晚又能怎么样?”
我的心像是被凿开一个大洞。
原来当初因为我抽血时喊疼,就把护士训哭的二哥,是真的不见了。
手术结束后,我疼醒了三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