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乔家的赘婿,没传宗接代前,是不许上桌吃饭的。
乔凝劝我忍一忍,别让她在家规和长辈面前为难。
于是每次家宴,我都只能端着碗蹲在后厨吃。
直到今年中秋,我宣布了试管胚胎成功存活的消息,以为这次终于能上桌吃饭。
作为乔家的赘婿,没传宗接代前,是不许上桌吃饭的。
乔凝劝我忍一忍,别让她在家规和长辈面前为难。
于是每次家宴,我都只能端着碗蹲在后厨吃。
直到今年中秋,我宣布了试管胚胎成功存活的消息,以为这次终于能上桌吃饭。
乔凝却让她新来的小助理,坐在身边那个空了五年的位置上。
小姨子不赞成道:
“姐,这是家宴,座位都是有数的。”
“况且那是姐夫的位置,你让一个外人坐那儿,不合规矩吧?”
乔凝却皱起了眉:
“我才是乔家家主,规矩我说了算,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。”
转头看见我还系着围裙,站在旁边。
乔凝低声劝道:
“阿宴,小宇家人都不在了,自己过节怪可怜的,别让他难受。”
“桌上没位置了,反正你都在后厨蹲了五年,也不差多蹲这一次。”
看着她极力维护小助理的样子。
……
只是我没想到,有一天维护我的不是自己的妻子。
而是也曾偷偷觉得太叛逆的小姨子。
在乔母的眼神劝告下,乔雪不好当众让她没脸。
不阴不阳地留下一句:
“这乔家的规矩,原来就是把丈夫的脸按在地上踩,真可笑。”
她走后,乔凝烦躁地捏了捏眉心。
可家宴还要继续。
“阿宴,你再去做两道菜吧,小宇喜欢吃松鼠桂鱼和葱烧海参,家宴总要吃点喜欢的。”
吃点喜欢的。
这句话,她从没对我说过。
因为我不能上桌,没必要。
我看着她:
“我跟你说过,我吃的那些药副作用很严重,闻不了海腥味,让王叔做吧。”
王叔,是平时负责老宅饭菜的厨师。
连向来挑剔的乔家长辈们都难得表示体谅,没人要求吃海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