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真心能换来一点可怜的亲情,却看到亲生父母在记忆消除同意书上签了字。
他们要用非法手段抹除我的全部记忆,只为把保送名额合法转让给假千金。
连我熬夜三个月为父亲雕的生日木雕,也被他们当成垃圾丢给宠物狗当了磨牙棒。
冰冷的术前麻醉针头已经抵住我的静脉,林正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别怪爸爸,茶茶比你更需要这个光明的未来。”
我以为真心能换来一点可怜的亲情,却看到亲生父母在记忆消除同意书上签了字。
他们要用非法手段抹除我的全部记忆,只为把保送名额合法转让给假千金。
连我熬夜三个月为父亲雕的生日木雕,也被他们当成垃圾丢给宠物狗当了磨牙棒。
冰冷的术前麻醉针头已经抵住我的静脉,林正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别怪爸爸,茶茶比你更需要这个光明的未来。”
......
“按住她,别让她乱动。”
林正国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两个粗壮的保镖一左一右死死压住我的肩膀,将我按在地下诊所冰冷的手术椅上。
林茶茶站在他身后,手里正把玩着我刚拿到的全国物理竞赛满分试卷。
“姐姐,你就当是为了我们这个家,再帮我最后一次吧。”
她笑得一脸无辜,眼底却全是掩饰不住的恶毒。
我死死盯着林正国。
半小时前,他破天荒地去学校接我,说要带我庆祝拿下京大的保送名额。
我满心欢喜地以为回到林家三年,我终于得到了他的认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