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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家二爷越君言豪掷十亿拍下鸽血红钻,为影后爱妻庆生的新闻霸榜了江城热搜。
人人都艳羡秦映秋好命。
只有岑栗知道,夜夜陪在男人身后的——
是她这个替代品。
直到煦光初升,岑栗熟练地替越君言穿衣。
“映秋明天回国,”他嗓音顿了顿,睨着她半是警告半是打赏般道,“最后看一眼女儿,不该有的心思就该彻底收了。”
替他挽袖口的手一顿,岑栗眸底掠过抹喜色,却苦涩摇了摇头。
“谢谢先生,不了。”
毕竟,她只是替越家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。
而她难产三天三夜生下的女儿,如今的母亲,却是无法生育的秦映秋。
五年前的一次争吵,秦映秋跑到国外追随昏迷的白月光。
随后,岑栗被越母逼迫送到醉酒消愁的越君言房里,延续香火。
他清醒后勃然大怒,认定了她是狡诈的心机女。
岑栗几近赤裸被赶出,任人耻笑。
……
2
岑栗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。
“不行,他必须回去......”
明明希望就近在咫尺了,朔川就快要苏醒了。
手腕被一股大力箍住,岑栗抬起朦胧泪眼。
正对上越君言阴沉难辨的脸。
他眉头拢起,七分愠怒三分不解道。
“岑栗,你还贼心不死!想借秦朔川把映秋从我身边逼走!”
“要不你怎么解释?”他气笑了,一字一顿道,“还是你也爱上秦朔川了!”
秦映秋揉了揉烫红的手腕,挑眉轻嗤一声。
“君言,你接我回来,就是任由一个贱人当众挑衅我?”
越君言眉头微拧。
从跪倒在地、面色惨白的岑栗身上扫过,又落在秦映秋愠怒的脸上。
他踟蹰一瞬移开目光,薄唇轻启。
“来人,把她关到地下室。没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放她出来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