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三年,我才知道未婚夫在南乡有一个家
敲定婚期、备好三转一响的配额申请那日,暴雨冲垮了村口土路。
我浑身泥水回到小院,看着伏案写材料的顾淮。
“你说给家里置换的细粮票,怎么迟迟不到?我连着三日去大队收发室问了。”
顾淮淡淡开口:
“最近城乡通路断了,物资滞压,再等等。”
我温顺点头,体谅他公务繁忙、时局不易。
可他转身去洗漱时,贴身的旧布包落在炕头。
里面一张张汇款存根整齐叠放。
汇款地址:南城乡村。
年年月月,从未间断。
顾淮回来见我看着存根发呆,瞬间恼了:
“不过几张旧票据,你非要揪着不放?日子将就过不行吗?”
我静静叠好存根,收走婚房布置的红绸,撕掉登记申请表。
可以将就的是日子。
不能将就的是真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