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中秋花灯点燃的那一刻,未来的画面在墙壁上徐徐展开:
花灯铺里熊熊大火,我们都被困在了里面。
那根燃烧着的横梁重重落下时,陆天明推开了我,永远停在了22岁。
投影散去,他红着眼眶紧紧搂住了我:
“还好,你没事。”
从那天起,我就欠了他一条命。
就算他什么都没有要,我都要主动还。
三年来,他说想经营花灯铺,让我专心做手艺,我答应了。
他说邻居林晚棠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跟着学。
我把她领进了库房,让她碰了母亲留下的花灯图样
过年灯会参展只有三个名额,他为难地看着我。
我懂了,自觉守在了铺子里,目送他带着林晚棠和学徒搭上了火车。
闺蜜总劝我:
“他都肯为你死,你担心什么?”
……
2
鹭河上的北风吹得纸张呜呜作响。
陆天明没有接,面露忧伤:
“阿栀,我们是一家人,你还要和我算得这么清?”
“而且医生说我肚子里的肿瘤很可能是恶性,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......”
林晚棠扶住了他颤抖的身体,眼眶含泪:
“阿栀姐,我知道你介意我和天明朝夕相处,可也不能迁怒到家里生意上。”
“我解释过很多次了,是阿姨找我帮忙管铺子里的事情。我和天明在高中没什么,现在纯粹是朋友。”
后妈直接跪在了我面前的地上:
“我就不该和晚棠有来往,阿栀不要怪天明。要怪都怪我,我这就走。”
围观的人们也看不下去:
“没想到阿栀心肠歹毒成这样,夫妻之间还斤斤计较。”
“我们镇上,谁家不是女子做灯,男子管账?”
“不是说陆小子在未来都为了救她不要命,生病看个医生都舍不得?真没良心,花灯技术怎么能放在这种人手上?”
我没有辩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