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车祸后伤了脑子,心智退化成幼童,动辄打人毁物。
我和相依为命的弟弟日夜不休地照顾他。
为了给他治病,弟弟辍学打三份工,累得站着都能睡着。
那天,不会水的弟弟为了护着失控走向深水区的他,意外跌入急流。
而我那心智残缺的男友转身就走,丝毫没有注意到被河水吞没的弟弟。
原以为这是一场意外,可在弟弟的葬礼上,我却意外听见男友打电话:
“算她考核通过,虽然带着个拖油瓶弟弟,但待我确实是真心。”
“她弟弟死了正好,以后她这辈子都只能依附我,全心全意做我的傅太太了!”
原来,变傻只是他用来考验我的幌子。
那一刻,我的心被他亲手碾碎。
傅泽川,你的考验我通过了。
但我,不要你了。
......
弟弟齐桑言的葬礼上,我整个人都是麻木的,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。
走到殡仪馆外偏僻的防火通道,我想喘口气,却听到了男友傅泽川的声音。
……
葬礼办完第二天,天色阴沉得可怕。
我去殡仪馆取了阿言的骨灰,用我给他买的那件还没来得及穿的白衬衫包好,紧紧抱在怀里。
推开回到出租屋的门时,我愣住了。
屋子里焕然一新,那些被傅泽川砸坏的廉价家具全被扔了,换上了昂贵的高定沙发。
傅泽川坐在沙发上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他身边,坐着他的青梅竹马,黎曼。
看到我抱着骨灰盒进来,傅泽川站起身,脸上带着施舍般的温和笑意。
“落落,你回来了。”他走向我,语气理所当然。
“不用惊讶,我的病全好了。这段时间,辛苦你了。”
黎曼在一旁捂着嘴轻笑,上下打量着我苍白憔悴的脸:
“齐桑落,泽川为了给你个惊喜,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。”
“现在他康复了,马上就要接管傅氏集团,你以后可就是豪门阔太太了,还不赶紧笑一个?”
我没有说话,沉默的越过他,往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傅泽川拽住我的胳膊,目光落在我怀里的骨灰盒上,眼中闪过一丝嫌恶。
“齐桑言的后事办完了?落落,人死不能复生,你得往前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