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看着山沟里唯一的那所砖瓦学校被我办成了全省模范希望小学,村长刘大柱坐不住了。
他带着几个村痞一脚踹开我办公室的木门,把一份按了红手印的土地租赁协议砸在我脸上。
原本当初求着我来建校时说好的一年五百块象征性租金,硬生生被他抬到了三十万。
面对我手里那一沓厚厚的贫困生资助明细,刘大柱一口浓痰吐在地上,满脸不屑。
“你天天在网上开直播要捐款,少说也捞了几百万,掏三十万给村里盖个祠堂怎么了?”
“我把话放这,没钱今天就给我卷铺盖走人,这学校的烂尾楼有的是城里大老板想包下来弄农家乐!”
在这个我花了八年时间,搭进去所有积蓄才通水通电的穷山沟里,我听着窗外一百多个女娃的读书声,心凉得彻底。
这些年我厚着脸皮四处拉赞助,自费给孩子们买肉吃,他刘大柱不仅扣押了免费午餐的补贴,现在还要把学校给端了。
三十万,那是学校五年的过冬取暖费和教辅资料钱,是要喝这些山里娃娃的血!
他以为我离不开这个投入了半辈子的心血,以为我会为了学生向他的贪婪妥协。
我冷冷的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直接掏出大喇叭,按响了全校的紧急集合铃。
我连夜联系了五十辆大巴车,做了一个让整个镇政府都头皮发麻的决定。
第二天,中央教育频道的采访车和省公安厅的联合调查组,直接堵死了村委会的大门。
......
……
2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刘大柱见我不识相,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“我把话放这儿,今天拿不出三十万,你和你那群赔钱货就给我卷铺盖滚蛋!”
他恶狠狠的咆哮着,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这破学校拆了,有的是城里大老板抢着要!”
他叫嚣着,“人家早就看上这块地了,山清水秀的,包下来搞个农家乐,一年给村里的分红都不止三十万!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的黄毛村痞狞笑一声,走到墙边,“咔嚓”一声,粗暴的拉下了学校的总电闸。
整个办公室陷入昏暗。
窗外的读书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孩子们惊慌的低呼。
另一个村痞则跑到院子里,拿起一把铁锹,对着连接水塔的主水管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砰!砰!”
水管爆裂,清水喷涌而出,很快在院子里积起一滩泥水。
“哈哈哈哈!没水没电,我看你们怎么待下去!”
刘大柱和村痞们的狂笑声在昏暗的校园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