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堂弟死皮赖脸借我刚装修的大平层做婚房,却吐满地黄水,还把我五万块的真皮沙发烧出四个烟头窟窿。
大伯母不赔钱,反咬一口嫌我房子风水差。我没吭声。
次日她又盯上我的新奔驰。「侄女,车借你堂弟充充门面。」
我直接扔去钥匙:「拿去开,千万别客气。」
她不知道,后备箱里躺着五十万我刚从道上黑哥那「借」的高息现金。只要这车开出市区,满背纹身的催收队就会教她全家如何重新投胎。
......
“不就是几个烟头吗?买个沙发套一遮不就行了,你至于大呼小叫的吗?”
大伯母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带着理直气壮的尖锐。
我站在玄关处,目光越过她粗壮的肩膀,看向我那套一天都还没住过的大平层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。
那是劣质白酒混合着胃液发酵后的味道。
接亲结束的下午,我按约定时间推开新房门,迎接我的不是整洁的空房,而是满地狼藉。
洁白如玉的进口大理石地砖上,东一块西一块地摊着黄疸水。
更刺眼的,是我花五万块钱从意大利订制的真皮沙发。
……
2
“侄女啊,你那辆新奔驰是不是停在地下车库落灰呢?”
第二天一大早,大伯母恬不知耻地再次敲开了我的门。
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放在餐桌上的车钥匙,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堂弟今天回门,老丈人家规矩大,你这车闲着也是闲着,借他去充充门面。”
理所当然的语气,仿佛这车是她花钱买的。
我靠在门框上,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榨干我的模样。
其实昨天下午,保洁清理完房子后,我就出了一趟门。
我找了本地最狠的社会大哥黑哥。
以三天百分之十的暴利,借了五十万的高息过桥款。
这五十万连号的百元大钞,就装在一个黑色运动包里。
静静地躺在那辆奔驰车的后备箱中。
“大伯母,这车我昨天刚提,还没过磨合期。”
我假装极度不舍,伸手将钥匙往回拢了拢。
“哎呀,都是自家人,强子开车技术好着呢,绝对给你护得严严实实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