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裴衍三年,他要联姻了,却不肯跟我断。
单身派对上,他将别墅钥匙推给我:“婚后照旧,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我掏出小本子:“聊天和转账记录都删掉?您也别来,见面装不认识?”
一群富二代朋友们嗤笑:“这么懂事,是真怕被赶走啊。”
裴衍皱眉:“就没别的条件?”
“书房换把椅子,王阿姨别辞,打印机也该加墨了。”
众人爆笑:“别人要房要钱,她只惦记墨盒?”
裴衍淡声道:“随她,本来也没指望她有出息。”
我收好钥匙,没有解释。
国考只剩两个月。隔音书房、营养三餐,金主还主动消失,哪有更好的冲刺班?
等笔试结束,我就退卡搬家。
毕竟,他怕我影响他联姻。
而我怕他影响我政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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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了裴衍三年,他要联姻了,却不打算跟我断。
在婚前的单身派对上,他将别墅钥匙推给我:
“婚后照旧,但我们的关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我攥紧钥匙,低声问:“聊天和转账记录都要删吗?”
“不能留。”
我掏出小本子认真记下:
“那您也别来别墅,我也不会联系您。碰见了就当不认识,可以吗?”
一群富二代朋友们嗤笑:“这么懂事,是真怕被赶走啊。”
裴衍皱眉:“就没别的条件?”
我想了想:“三楼书房能换把椅子吗?坐久了腰疼。”
“王阿姨也别辞退,她做饭挺好吃。还有,打印机墨快没了。”
包厢骤然安静。
朋友们爆笑:“别人要房要钱,你养的这位只惦记墨盒?”
裴衍无奈地揉揉眉心:
……
2
三天后,裴家的律师来了。
车、首饰、副卡,还有登记在裴氏名下的手机号,都要在婚礼前收回。
律师说得委婉,尽量避免那些令彼此尴尬的字眼:
“梁家比较谨慎,明面上的东西要处理干净。别墅和生活费,裴总会继续安排。”
“手机号今天注销?”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但我得先改银行和考试系统的号码,我心里默默盘算。
律师愣了愣,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。
衣帽间里,裴衍送来的东西装了十几个箱子。
有些只用过一两次,有些连包装都没拆。
我让人全部带走。
律师提醒我:“这些裴总没说要收。”
“那就卖掉。”
“钱打到哪张卡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