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姝死的那天,心口是一个血洞。
她的心脏被京圈大少爷许晨昊夺走,去救他的未婚妻。
为了报仇,我褪去一身傲骨,甘愿堕落,费尽心机成了许晨昊亲姐笼中的金丝雀。
两年间,我咽下所有屈辱,只为查出那个换心的未婚妻到底是谁。
可线索被抹得太干净,一无所获的我彻底疯了。
直接绑架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,将刀抵在他的脖颈上逼问。
没等我开口,“砰”的一声,仓库大门被人踹开。
那个逆光冲进来救他的女人,竟就是我惨死两年的爱人,顾婉姝。
不等我反应过来,她举枪死死对准我,冷声开口:
“把刀放下!你个疯子,闹够了没有?”
许晨昊顺势靠在她的肩头,挑衅地看着我:
“婉姝,你当初假死脱身的方法真差劲,害得他阴魂不散。”
我浑身发抖,犹如雷击:“假死?”
她愣了一瞬,随即嗤笑:
“不然呢?宝贝,当初我就玩玩而已,你还真当真了?”
……
许云蔓的半山别墅,冷得像一座冰窖。
我被保镖像破布口袋一样扔进客厅的地毯上。
骨头撞击地面的闷响,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许云蔓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。
“去绑架我弟弟?”
她轻晃着酒杯,语调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宋宴川,我平时是不是太纵容你了,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我趴在地上,浑身冷汗涔涔。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胃部剧烈的绞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许总。”
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我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糊涂?”
许云蔓嗤笑一声,起身走到我面前。
她抬起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,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