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家宴,侍卫抬回一具血肉模糊的尸身,称首辅夫君晏清和护驾战死。
悲痛欲绝下,我悬起白绫,踢翻锦凳,欲随他而去。
就在我呼吸寸断之际,白绫被一剑挑断。
晏清和一袭锦衣,毫发无损地立在门外。身旁的长公主笑得花枝乱颤:
"晏大人,本宫赢了吧?我就说你这死心眼的夫人,定会为你殉葬!"
晏清和扶起瘫软的我,语气里竟带着印证了魅力的愉悦:
"殿下打赌试探而已。一个玩笑,你竟真去寻死?"
望着眼前这对宛如璧人的青梅竹马,我抚上颈间泣血的勒痕。
玩笑?成婚五载,只因他们有自幼相伴的情分,她便能以"玩笑"为名夺我手缝的寒衣,骗我雪中苦等。
而他永远偏袒:
"殿下自幼顽劣,你莫计较。"
原来,我这明媒正娶的妻,终究抵不过他心尖上的小青梅。
如今连我的命,也不过是他们**逗趣的筹码。
心底熬了五年的血,彻底化作死灰。
我一点点拂开他的手,平静起身:
……
晏清和一夜未归。
天亮时映雪端水进来,看见我颈上的勒痕裂了新口子,血渗进枕巾,吓得摔了铜盆。
"夫人,伤口怎么又破了?"
"夜里翻身蹭的,不碍事。"
她咬着唇替我换药,手指碰到伤口边缘时我抽了口气,她的眼圈便红了。
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晏清和推门进来,身上还带着晨露的凉意,衣裳却是昨日那件,没换过。
他看见我颈间渗血的纱布,脚步顿了顿。
"怎么没用我给你的膏药?"
"我用了。"
他走近两步,目光落在桌角那只未开封的瓷瓶上。
"秋茹。"
"嗯。"
"你在跟我赌气?"
我拿起铜梳理头发,没有看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