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男友跟我闹了半个月别扭,为了哄他,我推掉海外签约,提前三天飞了回来。
回城的高速上,一支婚车队把我堵了二十分钟。
十八辆黑色迈巴赫,头车扎满香槟玫瑰。
我的司机骂了一句,我却看得心软。
新郎怕新娘晕车,让整个车队压到四十码,后面还跟着一辆救护车。
“这年头,这么疼老婆的男人不多了。”
车队拐进服务区,新郎抱着新娘下车透气。
我看清头车的车牌,尾号0520,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
那是我送陆彦声的生日礼物,0520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。
新郎转过身。
真的是他。
他怀里穿秀禾服的,是我妹妹姜柔。
我隔着车窗死死盯着,嘴唇咬出了血,却一点也不觉得疼。
半个月前他摔门走的时候说受够我了。原来不是受够了,是身边换了人。
……
2
屏幕还没暗下去,云栖的周经理先打了进来。
“姜总,陆先生的授权刚被冻结,可婚宴还有五十万尾款,原本是要记集团账的。”
“陆先生让我们宽限半小时,说马上有人来付。”
“谁付?”
周经理答不上来。
不到五分钟,我就知道了答案。
我妈打来了电话。
“宁宁啊,那边冷不冷?天气预报说你那儿降温了,出门千万多穿点。”
她的声音很温柔,像我小时候发烧,她守在床边哄我那样。
我喉咙一紧,差点就应了一句“不冷”。
“妈,有事吗?”
她叹了口气,声音里一下子带了哭腔。
“柔柔昨晚高烧,送进医院了。医生说得住院观察,押金加检查,要五十万。”
“你爸的钱都在理财里,一时取不出来,你先给妈转过来,好不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