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辰宴上,我请来的琵琶女弹到一半,突然吐了一口血。
血溅上琴弦,她"咚"地一声栽倒在地,面纱也滑了下来。
满堂宾客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那是萧珩送去别院养病的嫡长女。
萧珩脸色大变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她却攥紧他的衣襟,哭着哀求:
"爹爹,别赶我走,弹完这一场,班主给我二百文......不然明日的药就断了......"
萧珩僵住了:
"本王每月拨你三百两,你还要抛头露面卖唱?"
她茫然抬头:
"三百两?可母亲每月......只给女儿三两碎银啊。"
满堂死寂。
萧珩缓缓转头,看向我。
我嘴里那颗瓜子,咔嚓一声咬歪了。
给萧珩做续弦的第五年,原来这台戏,是给我这个后娘搭的。
可我是谁?
扬州盐商家出来的账房丫头。
王府五年里每一两银子经了谁的手、走的哪家钱庄、谁按的手印,我都记了三本账。
一本藏在妆奁夹层,一本存在钱庄库里,一本缝在贴身小衣里。
小丫头,想拿银子坑后娘?
你这是撞上我的算盘珠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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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辰宴上,我请来的琵琶女弹到一半,突然吐了一口血。
血溅上琴弦,她"咚"地一声栽倒在地,面纱也滑了下来。
满堂宾客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那是萧珩送去别院养病的嫡长女。
萧珩脸色大变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她却攥紧他的衣襟,哭着哀求:
"爹爹,别赶我走,弹完这一场,班主给我二百文......不然明日的药就断了......"
萧珩僵住了:
"本王每月拨你三百两,你还要抛头露面卖唱?"
她茫然抬头:
"三百两?可母亲每月......只给女儿三两碎银啊。"
满堂死寂。
萧珩缓缓转头,看向我。
我嘴里那颗瓜子,咔嚓一声咬歪了。
给萧珩做续弦的第五年,原来这台戏,是给我这个后娘搭的。
……
2
萧明珠眼底闪过一瞬慌乱。
很快,她便捂住胸口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是女儿记错了。”
“这块银子,或许是今日班主预支的工钱。”
“女儿病得昏昏沉沉,实在记不清......”
我差点被气笑。
刚才还斩钉截铁,转眼就病糊涂了。
算盘珠子都没她变得快。
我刚要开口,萧珩却将女儿护到身后。
“她已经病成这样,你非要咄咄逼人?”
我心口狠狠一沉。
“王爷,是她当众指控我克扣月银。”
“我不过问一句银子的来历,就叫咄咄逼人了?”
萧珩下颌绷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