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严重的凝血障碍,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伤口,也会血流不止。
妈妈却对爸爸的过度保护极度反感:
“男孩子不就是破点皮吗?总是大惊小怪,以后怎么扛事?”
为了让我成长,妈妈偷偷带我参加了一场热带雨林的生存拉练。
雨林里到处都是带刺的灌木和防不胜防的旱蚂蟥。
锋利的芦苇割破了我的小腿,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流。
我虚弱地扯住妈妈的衣角,求她给我打凝血针。
妈妈没有打开医疗包,皱着眉拿出水瓶,帮我随意冲洗了一下:
“一点小伤就打针,免疫力会越来越差。”
“妈妈先去前面探路,你等伤口结痂了自己跟上来。”
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密林,我只能拼命捂着伤口止血。
可血止不住,心脏因为缺血跳得像擂鼓一样快。
我的体温越来越低,头一歪栽进了旁边的腥臭沼泽。
这时我听见林子里传来妈妈轻快的脚步声和呼唤声:
“儿子,伤口结疤了吧?走,咱们扎营去!”
……
草丛里钻出来的不是我。
是一只皮毛灰扑扑的野兔,受了惊吓,哧溜一下又窜进了更深的灌木丛里。
陆南乔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。
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掩饰般地重新坐回便携马扎上。
“这死小子,还挺能耗。”
陈牧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直接按下了肩头的对讲机。
“各小组注意,一号家庭成员沈风雩脱队超过半小时。”
“位置大概在距离主营地两公里外的芦苇荡附近。”
“搜救一队带上照明设备和医疗包,准备跟我出去找人。”
陆南乔猛地站起来,一把按住了陈牧之拿对讲机的手。
“陈医生,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?”
“我说了他是在跟我闹脾气,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地去找,让我这张脸往哪放?”
“全国观众都看着呢,你这是在破坏我的教育计划!”
陈牧之用力甩开陆南乔的手,眼神锐利。
“陆女士,教育计划不能凌驾于生命安全之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