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一周,司仪确认大屏幕要放的婚纱照。
我还没开口,未婚夫顾闻舟的青梅许念抢先回答。
“放三年前的毕业照吧,那张更自然。”
那张照片里,她一袭白裙,顾闻舟西装笔挺,像极了新婚夫妻。
而我穿着朴素,像个乱入的路人。
顾闻舟握着我的手安抚。
“念念就爱开玩笑,你别当真。”
可彩排那天,许念竟真穿了一件纯白拖尾礼服。
顾闻舟怔愣片刻,眼底闪过惊艳。
“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
许念提着裙摆转了一圈。
“提前帮阿晚试试追光嘛。”
伴郎团趁机起哄。
“别说,念念这身真像新娘子。”
我站在暗处,理清了这几个月的违和感。
……
“凭什么?”
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顾闻舟愣了一下,似乎没听清我的话,拔高了音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主卧是我的,床是我的,我花钱买的床垫,凭什么让给她?”
我直视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顾闻舟深吸了一口气,压抑着怒火,试图用他那套烂熟于心的逻辑来说服我。
“祝晚,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。”
“念念是病人,客房太小了,她待在里面会觉得压抑,万一病情恶化了谁负责?”
“你平时睡哪不能睡,非要在这个时候计较一张床,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?”
许念站在门框边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“闻舟哥,别为了我吵架了,我去住酒店就好,只要我不死在外面,阿晚就不会有心理负担的。”
这话一出,顾闻舟彻底怒了,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今天念念就在主卧睡,我看谁敢赶她走!”
就在这时,大门再次被推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