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川把离婚协议扔在我面前时,全家都知道这是为了哄他那个闹自杀的白月光。
只有他以为我不知道。
他笃定我会像过去五年那样哭着哀求,乖乖配合他演这场“假离婚”的戏。
他甚至为了逼真,在协议上写了把名下所有股份和房产都归我。
直到一个月后,顾家资金链断裂,他拿着复婚协议来找我。
却发现我名下的资产已全部转移。
而他每天追更嘲笑的那个“全网第一绿帽冤大头”,竟然就是他自己。
顾泽川把离婚协议扔在我面前时,全家都知道这是为了哄他那个闹自S的白月光。
只有他以为我不知道。
他笃定我会像过去五年那样哭着哀求,乖乖配合他演这场“假离婚”的戏。
他甚至为了逼真,在协议上写了把名下所有股份和房产都归我。
直到一个月后,顾家资金链断裂,他拿着复婚协议来找我。
却发现我名下的资产已全部转移。
而他每天追更嘲笑的那个“全网第一绿帽冤大头”,竟然就是他自己。
......
顾泽川把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。
“签字吧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蔓蔓昨晚又割腕了,医生说她受不了刺激。她现在的精神状态,必须看到我们的离婚证才能稳定下来。”
我低头看向那份协议。
白纸黑字,赫然写着《离婚财产分割协议》。
顾泽川见我不说话,以为我要像往常一样哭闹,眉头瞬间皱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