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凉川的见面方式是见不得光的,首次见到他时,他躺在那张温馨的婚床上。
这天正好是他和我的雇主订婚的大好日子,他喝得酊酩大醉,据说被灌醉的。
我是来和他睡觉的,是的,代替他的未婚妻和他发生那种关系。
他的未婚妻也不知有什么阴谋?
几天前,他的未婚妻也不知通过哪种渠道挖我出来,只因我和她长得很像,特别是声音,要不是身份悬殊,我还以为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妹妹。
我的任务,只需要陪江凉川睡到怀孕为止,然后再找个地方躲起来生孩子,大功告成后,酬金是一千万。
睡别人男人代、孕这种败坏道德底线的事情,换作以前,打死我也不会干的。
半个月前,我还是个朝气蓬勃的大三学生。
某天下午,辅导员匆匆赶过来通知我,说我妈出事了,回去后我才知道,才知道是我妈被逼欠下了巨债一千万,如果我妈在规定时间内还不上,他们就拿我妈的命去抵债。
我去哪里找那一千万巨款填那个无底洞啊?
走投无路之下,由于雇主给的酬金太诱人了,我只考虑了三十秒秒,便答应了。
和江凉川未婚妻洛静好见面后,她甚是满意,于是我就跟她走了。
他们举行订婚宴会那天,我躲在他们的婚房里面,直到洛静好扶着醉得一踏糊涂的江凉川进来,然后她再出去。
我才从黑暗中走出来,往嘴里塞了一颗白色的药丸,这是洛静好吩咐我吃的。
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起来。
……
“死丫头,再不听话,下场跟你妈一样!”一旁的林天佑冷哼道。
“我妈怎么了?”我心里一惊,看向他。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她就没事!”林天佑目光凌厉道。
我怒了,用力扯回自己的头发,我奶奶顿时失去了重心,趄趔后退,差点摔在地上。
眼看我们三个人就要打起来了。
这时,我爸冲过来拦下我们,吼道:“别打了,漫歌,你妈忽然脑出血晕倒,被送到医院急救了。”
脑出血?急救了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?
我爸怎么还在家?
我爸目光闪烁,支吾道:“漫歌,你不要冲动,那些吸血鬼太狂猖了,利滚利,像雪球越滚越大,想抓你哥走……你哥是我们家的独苗呀……总之,你妈也是心甘情愿想为这个家付出的。”
我怎么可能相信我爸的鬼话?明明我妈是被他们强迫的,却被说成“心甘情愿”。
我二话不说飞奔去医院。
来到医院时,在重症监护病房找到了我妈,医生说幸好及时抢救,清除了脑部的淤血,脑细胞受到一定的创伤,什么时候醒来并不清楚。
“我妈为什么会脑出血的?”我跑去质问那个要债的男人,之前我见过他。
估计我当时的模样好恐怖,衣服沾满了鼻血,他连连退了几步,凶巴巴道:“滚!劳资好心送她来医院,还要背黑锅了?要怪就怪你哥,他拿你妈当挡箭牌,她是债务的担保人,她死了对我们没有好处。”
那要债的男子说得也是实话。
……
顿了顿,她又说:“杂物房关着一只野猫,是周嫂从老家带来的,性子可烈了,周嫂就把它关在里面,估计它早已经把里面的东西全捣翻了,幸亏你刚才没有推开门,不然被它咬到了就不好了。”
洛静好说得合情合理的,江凉川坐在她旁边,拿过周嫂递过的药,亲自喂她吃下去,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刚才我莽撞了,现在好点了么?要不要躺会儿?”
“凉川,你扶她回房躺会吧,这孩子从小体弱,你多照顾她。”洛夫人紧赶说道。
然后,江凉川扶着她回房了,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脱虚般跌坐在地板上。
紧接着,一阵急促的高跟鞋传来,然后门被砰地推开,啪地一声,灯亮了,洛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斥道:“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,差点坏了我们的好事,别给我动什么歪心思,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
我站起来,看着她不吭声,刚才我确实险些坏了好事,可我并非故意的。
呵!像我这种情况,除了想活命外,谁还有心思去搞那些小心思,最何况豪门深似水,我更是敬而远之。
洛夫人嫌弃打量了我一番后,然后更是不耐地说:“还愣着干嘛,还不赶紧去洗个澡去准备准备,难道还要我教你吗?”
我抿了抿唇,暗暗咬紧牙关,面无表情地从洛夫人身边走过。
虽然我是她们雇来代、孕的,可我还是有自己的尊严,她们可以瞧不起我,可我绝不会自暴自弃。
我和洛静好这是在公平交易,我只要完成我的任务就行了,她们什么态度,我完全可以不理会。
我洗过澡后,在洛静好房门外候着,见到门是虚掩的。
过了一会儿,洛静好温柔似水的声音隐隐传出来,“凉川,我现在舒服多了,我出去喝口水……你累了一天了,先睡会吧。”
然后,里面的灯灭了,洛静好出来了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,才去倒水喝。
她喝完水过来,我马上会意,推门进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