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初九,武国大北边境线山巅。
山风呼啸,君不败端坐在大雪之中。
狭长的璀璨长眸落在了手上的一纸军令上。
“君不败,罪其一,掌兵自重,妄自私论!”
“罪其二:纵兵娇将,养兵成虎!”
“罪其三:目无尊上,不分尊卑!”
“罪其四......”
“罪其五......”
君不败面色有些病态白皙,但双眸狭长内涵霸气,身披大氅飞扬,胸前佩戴武国至尊龙纹徽章,一身气势气吞山河。
冷眼看着手中的军令,君不败一脸冷笑:“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仰起头,君不败一脸云淡风轻,“想不到,那群奸人为了陷害与我,居然弄出来了数十条罪名......”
“咳咳…”君不败咳嗽了一下,面色肉眼可见的变白了一些,从军数年,君不败多次重伤,虽然无数次从阎王手里夺下性命,但是一身旧伤,日渐加重。
“战尊!”君不败身后的亲卫官眼含悲愤,走上前为君不败披上毛毯。
嗖!嗖!嗖!
远处有肤色不同十八人踏步而来,面带不善。
……
有些人,一出场就能带起一片惊鸿,震慑全场。
君不败无疑就是这种人。
虽然面色因为重病有些过度白皙,但是俊朗的面容,无比强大的气场,还是让君不败一出场,就吸引了所有目光。
“这是谁?我怎么感觉到一股恐惧?”
“此人好强的气场!”
“竟然有一种臣服感......”
周围人开始议论起来,全都偷偷打量着君不败。
龙入蛇群,怎能不头角峥嵘!
孙清影的目光也看向了君不败,虽然眼神之间有些熟悉,但是毕竟相隔多年,君不败一身气势也翻天覆地,所以孙清影并未认出君不败。
“孙伯,去问问什么来路。”孙清影妩媚一笑,微微侧过头,对着身旁的老者说道。
孙清影身旁的老者微微点头,朝着君不败踏步而来。
孙伯虽然已经年近六十,但是除却头发花白之外,根本看不出一丝老态,一身笔挺西装被肌肉撑起,看起来格外健硕。
孙伯乃是孙家头号管家,也是一跺脚天南城就要震三震的人物。
平日里不少人为了巴结孙家,都要讨好孙伯,所以孙伯早就被养了一身傲气。
快步来到了君不败身前,孙伯一双狭小的眼睛盯住了君不败,面有不善:“不知是阁下是何人,来我孙家参加我家主大婚?”
……
在天南城,孙家和钱家意味着什么?
虽然不是最顶级的家族,但是钱孙两家和另外的李家王家一向共进退,一直都拧成一股绳,不亚于那些一线家族!
足够震慑一方!
官!商!军!无处不有影响!
孙家一直在天南城横行霸道,何时遭受过如此屈辱?
这两巴掌,让全场瞬间寂静无声。
身体魁梧,有两米开外的陈怒在打了孙清影之后,后退站在了君不败的身后。
君不败成了全场的最中心,虽然没有任何举动,但是却足以震慑了所有人!
掌掴孙家家主!
不光是全场嘉宾,就连孙清影也是捂着自己的脸,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君不败。
“你居然敢打我?”
孙清影做梦都没有想到,当初那个穷酸的小子,怎么忽然之间就有了这么大的底蕴,并且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自己。
不怕孙家和钱家的疯狂反扑么?
“若是再废话,信不信我S了你?”君不败的身体前倾眸中爆出S机。
一个小小的孙家,居然还敢如此呱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