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寒冬。
飘着鹅毛大雪。
某个小馆子,传来了一阵生日歌。
“祝你生日快乐。祝你生日快乐。”最后生日歌完结后,就传来了一阵拍掌声。
“吹腊烛。吹腊烛。许愿。”小馆子里的同学们欢呼起来。
那七彩的腊烛光芒前,有个女孩,穿着白色有帽头运动衫,黑色运脚裤,梳着长辫子,双手抱肩拥着灰色厚重的外套,双手作拱于烛光前,甜甜嫩嫩带着几分乖巧地低下头闭上眼睛说:“我希望爸爸妈妈幸福快乐,身体健康,我希望三个哥哥能找到好的工作。我希望同学们和我爱的人,都身体健康。”
同学们又传来了一阵欢呼声,都在说十九岁的生日,应该要给自己许个愿。
程雅听了同学们的话,只是摇摇头,微笑了一下,才倾身上前,一鼓作气吹熄了那十九根腊烛。
欢呼声再次传来。
窗外的雪儿也愉快地飘着。
时间一点儿一点儿地过去了,夜也越来越深了,好多同学个个都尽兴地笑着离开了小馆子,程雅与好朋友安心也走了出来。
安心一抓紧程雅的大衣,给她拉紧了一下,才说:“喂!喂!你一个人回家真的行吗?这天太黑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程雅憨厚地笑说:“我家就在不远。还怕这个啊?更何况,哥哥就在街口接我呢。你快回家吧。”
安心呼了口白色雾气,也只得苦笑着说:“那好吧。你自己要小心点啊。”
“嗯。”程雅微笑应完后,便再为安妮拉了拉大衣。
……
他的眸光在黑暗中如鹰般锐利,只见他双眸无情灼热地一闪,侧脸细听到了阵阵踏雪的“吱吱”声响,还伴随着一丝诡异的商量声音。
他的神色一冷,刚才离开的人居然重新折返回来,他急中生智地与程雅一拥紧在怀里,挪步藏在巷子里间的某条小道中。
程雅的眼珠子一瞪,如同跌入谷底般冰冷,她疯狂地扭转着身体,想让他放过她。
程雅一愣,借着雪光,看到他的深黑外套内的衬衣上,竟然染满了鲜血,他中枪了。
她甚至还看到了他胸膛处,纹着展翅飞鹰咬玉球的图案。她吓得眼泪滚落而下,眼睁睁地遥看着对街的哥哥依然站在路灯下,左右遥等自己。
哥。她想叫,叫不出声,只是依然被那只如千斤重的手紧捂住自己的嘴巴,她吓得混身颤抖,再次升腾起了那股不祥的预感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仿佛死神就要接近了。
程雅与他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,她甚至感觉到面前人因为失血过多,就要昏眩般。
“救我。只要你今晚成全我。我一定会补偿你。对不起。”他说完这句话,突然松开了双手,却又迅速地用那性感的薄唇吻上了程雅那来不及呼叫的小唇。
程雅眼睛一瞪,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这么做。
他无视着程雅的求救。
程雅绝望地想大声叫喊,但是那个吻依然在继续,不让她有一点喘气的空间,甚至那个迷惑的吻,让她的身体开始升腾起阵阵热气。
可怕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。越来越近了。
终于,那小道中出现了那群可怕而诡异的男人,他们站在黑暗中纷纷看着小道中的俩人。
他在那黑暗中,吻着她那柔软的红唇,程雅拼命地挣扎,却最终无奈地滚落下泪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