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大理寺卿是京城人人称颂的冷面君子。在职宵衣旰食,为人冷面无情。唯一令人诟病的,只有那桩与沈家女之间的婚事。同僚感叹:「若你当初娶的是那宋凝之,如今怎会有家不肯回,整日埋身在这卷宗中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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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部大理寺卿是京城人人称颂的冷面君子。
在职宵衣旰食,为人冷面无情。
唯一令人诟病的,只有那桩与沈家女之间的婚事。
同僚感叹:「若你当初娶的是那宋凝之,如今怎会有家不肯回,整日埋身在这卷宗中呢?」
京城流言疯长,都在怪我横插一脚毁了谢宋两家的婚事。
认为谢容为此才终日不归家。
谢容看着卷宗不以为意:「不过是些空穴来风,无足轻重。」
同僚无奈:「假的说多了也是真的。」
「你长居大理寺少卿,难道不知道流言也会S人?」
「既如此,那她就不配做谢夫人。」
谢容的声音冷漠又绝情。
我站在一旁,烛火摇曳处照不出我的影子。
谢容说得对,我确实不配做谢夫人。
我也不能做了。
……
2
我以为死后会看见黑白无常来接我去阴曹地府。
可一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却是大理寺。
厢房内点了火炉,寒冬腊月也暖和得很。
灯芯里的火苗轻轻炸了一声,谢容披了件袍子,伏首在案。
正专心致志地翻着卷宗。
冷冽的眉眼,挺直的脊背,还有那双看向我时,永远平静无波的眼睛。
偏偏暖黄色的光映在他眸心。
将这个冷心冷情的大理寺少卿也染成了眉眼缱绻的模样。
我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,一时看得出了神。
大抵是屋内的炉火烧得太旺,谢容的鬓角微微渗出来点汗珠。
我下意识想去熄掉炉子。
指尖穿过火苗的那刻,愣在原地。
终于想起来我已经死掉的事实。
再回首去看谢容时,恍惚间想起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。
……